姐的关系。”
许令柔顿了顿,觉得许令卿和付行简的关系好像也没什么可离间的。
不管了,她觉得能离间就离间吧。
“不是总说有人拿了外男的汗巾或者投了女主人的贴身之物,毁了名声什么的吗。”
“万一她来这么一手,以我姐那种为了家和万事兴连针都能往下吞的性子,不得被冤枉地一头撞死在你家大门口的石狮子上啊!”
“到时候查清了真相,再让侯爷追悔莫及,伤心到自挂东南枝就不好了。”
许令柔说得又急又快,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清晰准确地落入在场之人的耳朵中。
付家人何时碰到过这种性子,当场愣住,又被她话里的讽刺噎得说不出来话。
孟氏睁圆了眼睛,看向付行惟,突然有些想笑。
付行惟抬手捂嘴,遮住扬起的唇角。
他看出来了,这位许二小姐在家绝对是受宠的存在。
付行简看向张嬷嬷,冷冷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许令卿听到他的话,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原来他是会给人解释机会的。
张嬷嬷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老奴冤枉!老奴是去探望二夫人的,没想到二夫人没在,又怕误了服侍老夫人用晚饭,这才急冲冲往外走,一时情急……”
她看着许令卿拿出的东西,面如土色,瞬间没了声音。
许令卿把小布袋递给付行简,淡淡道:“这是在侯爷衣柜里发现的,压在侯爷衣裳的最下方。”
付行简一愣,眼神疑惑:“这是什么?”
许令卿取出里面的一缕秀发:“这是侯爷最忌讳的东西。”
“传闻有一种民间法术,取女子头发装入布袋,和男子常穿衣物放在一起,天长日久可使男子爱慕上女子,此术名为和合术。”
付行简脸色惊变,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张嬷嬷。
许令卿的声音再次响起:“侯爷,还有一物。”
“这是在我常躺的软榻背面发现的,与和合术不同,这应该是书中记载的断缘术。”
“取女子的落发,扯散弄乱裹上灰烬放在床榻下,可让夫婿对女子莫名生厌。”
付行简看着那团脏污乱发,神情复杂,沉声问道:“你如何知晓这些?”
许令卿见他不去讯问张嬷嬷,反倒来问自己,微微蹙眉。
原来在他心中,自己这个正妻连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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