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二郎,这事……”
姜芸华脸上青红交加,和张嬷嬷对视一眼,咬紧牙关主动开口:“娘,三弟说得对,别管为了什么,是我和小四害得二弟妹受伤,小四去祠堂抄书,我就来您的佛堂抄经文。”
“不过,我还要管理中馈,还要照顾宝月。”
“二弟妹,我每天夜里过来受罚,你看可行?要是不行,你说个处罚的法子,嫂子我都认。”
老夫人一拍桌子:“行了,就这么决定。小四去祠堂抄书,芸娘每日夜里来佛堂抄一个时辰的经文。”
“散了吧,我老婆子困了!”
“许氏,明日开始你不用过来请安了,老婆子受不起!”
许令卿垂眸淡淡地应了一声“是”,行礼后靠在海棠身上转身离开。
她的脸上没有失望惶恐,也没有得意畅快,只有平静,好似冬季冰封的湖面,平静又冰冷。
付行简忽然觉得刺眼。
他应该送她回去,可思及她的抗拒冷漠,脚步抬起又落下。
付行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二哥,我们谈谈。”
付行简不太想,对上三弟执着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去书房。”
“这是车夫的口供,这是被动了手脚的后鞧和肚带。”
付行惟把东西一一放到桌案上,最后放上那支射伤了祁鸾鸾的木箭。
“这种箭矢,二哥应该不陌生吧。”
付行简拿起木箭,眉头紧紧皱起。
箭杆是桦木制作的,箭羽为鹰羽,箭镞是窄三棱镞,是骑射兵专用的木箭。
他抬头看向付行惟:“箭上没有任何标志,无法确定是哪一队。”
“可有搜查附近?”
付行惟道:“我带人寻过去时,现场一个人都没有留下,连尸体都凉透了。”
付行简沉默,他当时光顾着带祁鸾鸾回来,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付行惟眼神变得严肃:“二哥,从看木箭插在地上的方向应该是从高处射下来,射中腿而不是其他地方,应该是有意为之。刺客没有杀人的想法,意在伤人。”
“我命亲随上去查过,那里的杂草被压倒,看痕迹应该是早就有人埋伏在那里。”
“马受惊跑进的岔路不是巧合,是人为。”
“我审问过车夫,他说他接到的吩咐就是小四骑马冲出来的时候,他就驾车脱离,制造马受惊的假象,引你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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