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付行惟又转头看向一旁斜插在地上的箭矢,弯腰拔出,看清箭矢的样子,神情变得凝重。
把箭矢收好,望向从前方下来的亲随询问道:“如何?”
亲随抱拳回话:“寻到了,马没事,另外发现马身上的后鞧和肚带被人做了手脚。”
付行惟接过后鞧看了看,又拿起肚带检查了一番,指着上面整齐的切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亲随道:“看着像是利刃斩断,也是因为斩断了带子,肚带和后鞧变松,马才安静下来。”
付行惟灵光一闪,弯腰来到朱常的尸体旁,看着他从鞋头露出来的大脚趾,皱起了眉。
“带上尸体和那匹马,下山。把车夫抓来见我。”
他话音一顿,压低声音:“避开二哥和长嫂。”
另一拨亲随沿着痕迹上了官道,又顺着车辙一路追踪到纪英家的大门外,看着门上的“纪府”二字,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县衙,想了想回头去向付行惟禀报。
许令卿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付家如果实在容不下,你们说一声,我接她回来就是!”
“我女儿提了和离的,是你二哥不同意!”
“我腆着老脸上门解释过,也和他说清楚了,你二哥自己亲口承诺,当年成亲一事,不论真相是什么,过去就过去了,他往后会善待我的女儿!”
“现在是做什么!把他的妻子扔在山野林间,他护着别的女子走了!”
“如果不是纪县尉正要上山抓凶犯碰到,我女儿怕是要出事了。”
许令卿意识回笼,一下子睁开了眼。
红着眼睛的海棠看到她醒来,忍不住哭着喊人:“韩先生!醒了!我家夫人醒了!”
外面的训斥声一顿,韩先生立刻进了屋子,紧接着就是纪英夫妻,然后是许父,最后是三房夫妻。
许令卿的视线从几人脸上掠过,又转向屋子其他地方,没有看到那个清隽的男子。
纪夫人怜爱地看着她:“卿卿,感觉怎么样?”
许父问道:“女儿,还疼吗?”
纪英没好气道:“脚踝脱臼了,一身伤!大夫只是涂了药膏,有没有用麻沸散,怎么可能不疼!不仅疼,还比晕倒前疼得更厉害!”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纪英说完,又觉得不解气,忍不住又补上一句:“就会嘴上疼闺女!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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