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出是要做什么。
付行简脱下湿透的衣裳，习惯性地往后伸手，不想摸了个空。
他扭头看去，却见本该摆着干净衣裳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付行简愣住。
往日里，只要他淋雨回来，许令卿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翻找出干爽的衣裳送到屏风后。
她会亲自帮他擦干头发，再细细地梳通，然后梳好发髻。
回忆闪过，付行简闭了闭眼，扬声吩咐：“送身衣裳过来。”
海棠看向许令卿，见她没有说话，也只当自己没有听到。
一旁的婢女眼珠一转，试探着走向衣柜。
见无人阻止，她动作大胆起来，翻出一套衣裳，红着脸拐到屏风后。
海棠圆眼一睁，瞪了她一眼，看向许令卿：“夫人。”
许令卿缓声道：“海棠，带上钱，一会儿出去买些东西做礼物。”
“放肆！出去跪着！”
一声怒喝，婢女惨白着弯腰弓背倒退出来，看了一眼主仆二人，眼眶一红，直接落了泪。
低低的哭泣声实在影响胃口，更何况许令卿本就没什么胃口。
她眉宇间闪过疲惫，放下了碗筷。
付行简冷脸质问：“你怎么管得院子？”
许令卿皱眉看向他：“从我嫁进来第一天开始，这院子的下人都是管事嬷嬷在管，侯爷这话不该问我。”
付行简一顿，蹙眉看着她：“没有交给你，所以你就一点都不上心？你才是这二房的主母。”
许令卿抿了抿唇，皱眉回望过去：
“侯爷统领过兵士，应该知道掌印才掌权，挂衔不算官的道理。”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摆，语气变冷：“我还要出去买礼物，就不陪侯爷用饭了。”
付行简看着拒他于千里之外的许令卿，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向桌上的早饭。
待见到只有清粥和两碟咸菜时，本就没有舒展的眉心皱得愈发紧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婢女：“这是什么？”
婢女吓坏了，又亲耳听到许令卿顶嘴，此刻再被一吼，早就被吓破了胆：
“大夫人说府中开销太大，要缩减用度。二夫人只有一个人吃饭，早饭就安排这个。”
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二夫人一直这样吃，她……她没说过不愿意。”
付行简看着她，冷哼一声，抬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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