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又认真地望向付行简:“侯爷,我没有闹,和离一事,我仔细想了许久。”
“经过六年的相处,我们不论是在出身、性格还是行事上都差异极大。”
“你习惯了军中那一套,命令服从,你信你看到的,听到的,你习惯先入为主,你容不得别人的询问、反驳,甚至解释。”
“可是我不是你的兵,耳听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我认为没有调查就不应该贸然下定论。”
“我们始于一场错误,其后的六年又误会不断,桩桩件件没有一个得到解决。”
“侯爷,我们真的该结束了。”
烛火摇曳,昏黄的烛光把许令卿面上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
付行简皱眉,眼神困惑:“论出身,你嫁给我时,你父不过六品,我并未嫌弃。云阳侯府凭的是军功立足,不靠妻子姻亲。”
“谈性格,你性情寡淡,待人疏离。你娘家人口简单,但府中下人众多,管理起来当恩威并施。”
“让长嫂管中馈,不仅仅是因为她居长,更因为她自幼随其母学习管家,与我大哥青梅竹马,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
付行简停顿下来,除了在天子面前,他极少说这么多话,一时间有些不适。
缓了缓,他继续说道:“再说误会,许氏,我并不觉得那些是误会。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为实,这世间还有什么是真?”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许令卿:“你既然提到当初,那我问你,这桩亲事,你是唯一获利之人,你说你没有算计过我,那是谁?谁会给你一桩好亲事?”
他从许令卿身边走过,在门口停下,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失望:“过去的事我不想追究,你的胡闹也适可而止,今后我不想再听你说起和离二字。”
“家庙那里暂时不用去了,你闭门思过三……两日,好好冷静地想一想。”
许令卿震惊转身:“付行简,你不能这样!”
“锁门。”低醇的话音落下,立刻响起上锁的声音。
许令卿上前拍门,砰砰的声响伴随着铜锁的铛铛声。
厌烦、闷燥、无力的感觉沿着脚底往上蹿,缠裹得她呼吸困难。
付行简站在正门口,听着身后的声音渐渐消失,对白着脸站在一旁的海棠吩咐道:“照顾好你们夫人。”
海棠吓得瑟瑟发抖,又担心屋里的许令卿,壮着胆子开口:“侯爷,夫人身体不好,求您放她出来。”
付行简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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