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许父越说越小声,最后闭上了嘴。
许令卿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低声说道:“娘,侯爷准备兼祧两房,女儿被大夫诊断为心脉受损,我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许母怔了一下,脱口问道:“什么兼祧两房?”
“你是说他要娶……”
许母捂住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这长房要是缺香火,从下头几个兄弟过继一个就行了,娶长嫂,怎么想都不太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
许令卿表情坚定:“这话是长嫂亲口所说,她的女儿也已经改口叫侯爷为爹。”
“而且侯爷原本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那位现在已经回来。”
“这门婚事确实是过不下去了。”
许父脸色凝重:“照你这样说确实该离。”
“离什么离!”许母再次否定,“兼祧两房你也是侯夫人,以后也是你的儿子继承爵位!”
“你也是没能耐,怎么能让他们在你眼皮子底下成了!”
许父试探着劝说:“我觉得还是和离的好,女儿都心脉受损了,再这么下去不行。”
许母不信,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心脉受损!她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呢?”
“心情不好就是闲的,回头想法子要下来管家权,忙起来就好了。”
许令卿抿着唇,咽下涌上来的酸楚,望向许母:“娘,听说表姐和离是你去帮的忙,为什么表姐可以和离,女儿不行?”
许母停顿片刻,不悦道:“你表姐嫁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穷书生,你表姐过不了那种苦日子,早点散了早点好。”
“你不一样,你多好命,嫁了个位高权重的。”
说到这里,许母想起她今日过来的真正目的,话锋一转:
“对了,和离事就这么算了。回头你好好哄哄女婿,问问他麾下有没有未成亲的小将。”
“要有出身,最好上头没有父母,兄弟姐妹最好也别有。”
“你表姐性子直率,吃不了伺候公婆小叔小姑的苦。”
许令卿眼睫垂落,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
原来在母亲心中她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许令卿扶住一旁的椅子,忍着眩晕艰难开口:“今日辛苦母亲和父亲跑这一趟,女儿有些难受,想休息。”
许父拉住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妻子,担心的看一眼面无血色的女儿,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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