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来就没人要。
他已经不知道饿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了,那个包子是他从狗嘴里抢来的,刚刚准备吃,就被路过的一群小孩盯上。
那个包子就被越踢越远,越来越脏,他被打得浑身上下都在疼,也会反抗,只是他被饿得太久没力气了。
她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在他人生至暗,最狼狈的时候,像一束光一样出现。
她比云朵还洁白,比玫瑰还热烈。
就站着那,和周围的脏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周围的环境好像被她渡了一层滤镜,变得虚妄。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那个画面后来也出现在他无数个梦里,太过清晰,又太过梦幻。
需要他一笔一笔去描绘,可是描绘不出当时的千分之一。
她朝着他伸出手,手上还垫着一块洁白的丝巾,“愿意跟本小姐走吗?当然了我只是随口问一句,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能跟着我是你的荣幸。”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上扬,像只傲娇矜贵的小猫。
他那时候想,是梦吧,他一定是被打死了,不然天使怎么会降临在他身边。
笔在那个日子上圈了一圈,会议事的门突然间被推开。
“都这么防备的看着我干嘛?在聊什么大事,不让我知道?”厉名爵一进门就感觉两道锐利的目光射向他,都被气笑了。
这些天,就没一件事是顺心的。
他随意拉开一条椅子,坐了下来,“继续呀,我也听听。”
“也没什么是不能让你知道的,不过是姝姝结婚的事宜,反正你迟早也要知道的。”
“怎么说也认识那么多年,到时候你给姝姝备份新婚大礼,也就算是让姝姝多个哥哥护着。”沈夙说得十分自然。
厉名爵面色骤冷,如冰锥的眼眸,在白烬尘和沈夙之间来回打转:“沈夙,你认真的?”
这才刚刚和他退婚,就让她和别人结婚,还让他给前未婚妻备新婚大礼,神他妈的哥哥。
他猛的起身,拍了一下桌案,眼里的怒火烧得十分浓烈:“沈夙,我和她才刚刚退婚,你就让她和别人结婚,你问过她的意愿吗?”
“我看你就是疯了。”
“我问过了,姝姝说愿意的,我是她哥哥,没有人比我更尊重她的意愿。”沈夙笑得十分温和,丝毫不受厉名爵的压迫。
白烬尘更不用说,写着结婚的注意事项,完全当厉名爵是空气。
“什么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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