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百官。
最重要的是什么?
名正言顺。
一旦监察官员自己成了不查案情、只会拿规矩压人的笑话。
损失的就不仅是崔仁鹤一个人的脸面。
而是整个监察体系的威严。
韩国辅转头看向庞守仁。
“庞大人。”
“这件事我会亲自向都察院那边说明。”
庞守仁点头。
“那自然最好。”
韩国辅重新看向崔仁鹤。
眼底已经没有多少温度。
“你当年在太学律科学的那些东西。”
“看来已经全还给先生了。”
崔仁鹤心中骤然生出一种不祥预感。
“韩大人……”
“从明日起。”
“暂时停掉御史差事。”
“回太学律科重修一年。”
韩国辅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大堂瞬间安静。
一年!
对于一个刚刚进入都察院、最需要熬资历和积累人脉的年轻官员而言。
这几乎等于将前路直接斩断一截。
一年以后。
同期的人早已有人升迁。
有人进入重要衙门。
有人搭上真正靠山。
崔仁鹤却只能重新坐回书院。
更要命的是。
这件事情一定会传开。
以后别人提起他。
第一句话恐怕就是——
那个差点把连环杀人犯放走,被打回太学重新学律法的御史。
“不!”
崔仁鹤终于慌了。
“韩大人!”
“我只是判断失误!”
“给我一次机会!”
韩国辅眼神一冷。
“滚回书院重修!”
“什么时候知道律法是拿来办事的。”
“什么时候再谈做御史!”
崔仁鹤脸色一片惨白。
最后只能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来的时候。
还带着刑部郎中。
气势汹汹。
走的时候。
却连御史的位置都暂时没了。
大堂中的众人神情复杂。
没人敢笑。
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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