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大堂更加安静。
“这些。”
“够不够?”
崔仁鹤脸色有些发白。
“本官白日看到的证据并不是这些……”
“所以呢?”
李玄看向他。
“白日你连案卷都没看完。”
“连严守正为什么追楚无常都没问清楚。”
“甚至楚无常自己承认杀人。”
“你也只当他发疯。”
“然后进门便让本官放人。”
李玄越说。
声音反而越平静。
“若本官真听你的。”
“现在那名女子会不会已经死了。”
“本官不知道。”
“楚无常会不会再杀第六个、第七个。”
“本官同样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庞守仁。
“庞大人。”
“本官问你。”
“如果楚无常被崔御史放走。”
“今晚又死一个人。”
“谁负责?”
庞守仁眉头跳了一下。
没回答。
这种话。
谁答谁倒霉。
李玄重新看向崔仁鹤。
“都察院负责?”
“还是崔御史自己负责?”
崔仁鹤脸色彻底难看。
“本官只是按照大乾律行事!”
“律法?”
李玄笑了。
“本官从未说律法不重要。”
“可律法是让你保护百姓、约束权力。”
“不是让你背几条条文。”
“连案子都不查。”
“便觉得自己能跑去所有衙门教人办案。”
一句话。
让大堂不少人表情变得古怪。
李玄忽然走到大堂中央。
转身。
看向周围那些总旗、小旗、校尉。
“今天人多。”
“那正好。”
“本官也不替自己辩解。”
他抬起手。
指向崔仁鹤。
“这个人。”
“尸体没看。”
“现场没去。”
“供词不听。”
“案卷也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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