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也就没了真正能够撑场面的人。
过去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所谓亲族、掌柜、供奉。
如今自然先想着保自己。
“辛怀朔呢?”
“还在诏狱。”北斋道。
“还没招啊,嘴比想象中硬。”李玄撇撇嘴。
北斋又道:
“不过纪影昨日进去看了一次。”
“出来的时候告诉我。”
“最多再有三天。”
“会开口。”
李玄笑了。
“诏狱那些老师傅没把人玩死吧?”
“你还在乎?”
北斋瞥他一眼。
“当然。”
“人死了,很多东西便问不出来了。”
李玄理直气壮。
北斋懒得理他。
继续往下说。
“辛家倒台以后。”
“八大门阀最近都安静了许多。”
“尤其洛水长桥之后。”
“你在京城民间声望太高。”
“这个时候谁再公开跳出来对付你,很容易先惹一身骚。”
“月旦评呢?”
说到这个。
北斋嘴角终于浮现一丝很淡的笑意。
“李砚臣是个聪明人。”
“纪影已经把东西送到他府上了。”
“他收郑家银钱。”
“替几名世家公子写评文。”
“还有三年前那个寒门举子被逼投河的旧案。”
“证据都在里面。”
“第二天开始。”
“月旦评上关于你的那些阴阳怪气文章便没了。”
“不光如此。”
“连最近市面上那些拿林珠瑶、李昭宁与你编排风月故事的小报,都少了一大半。”
李玄眉头微挑。
“这就怂了?”
“要不然呢?”
北斋道:
“李砚臣是靠嘴吃饭。”
“不是靠脑袋硬。”
“真把你惹急了。”
“北镇抚司随便翻出一桩旧账。”
“他那块士林清流的招牌便算彻底砸了。”
“看来还是讲道理有用。”
北斋终于抬头。
神情古怪。
“你管把十几份受贿证据送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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