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郑镇海承受不了家族败落。
有人说郑氏族人为了争夺剩余产业逼死家主。
甚至有说书人绘声绘色地编出郑家几个侄子夜闯别院的故事。
反而没人提裴伦。
更没人提郑镇海可能遭人灭口。
北镇抚司。
李玄拿着几份邸报。
只扫了几眼。
便扔到桌上。
“动作够快。”
北斋坐在一旁。
“消息散布得这么整齐。”
“显然有人提前准备。”
“郑镇海刚死。”
“故事便已经替他写好了。”
李玄点头。
“裴伦急了。”
郑镇海一死。
郑家原本还能作为活口的核心人物又少一个。
对于裴伦而言。
确实能够暂时斩断部分证词链。
可同样也说明。
这位刑狱司掌司。
已经开始不惜代价灭口。
越是如此。
越说明李玄查到的方向没错。
“走。”
李玄站起。
“去诏狱。”
……
北镇抚司诏狱。
阴暗牢房中。
裴正宇靠坐在墙角。
相比最初入狱时。
他已经瘦了一大圈。
飞鱼服早被扒掉。
只剩一身囚衣。
头发凌乱。
脸上也没了从前那种世家子弟的傲气。
但他心中始终还留着最后一点幻想。
叔父会救自己。
裴伦是刑狱司掌司。
在北镇抚司经营多年。
上下都有关系。
自己又是裴家最重要的后辈。
只要叔父还在。
事情便没有真正结束。
牢门忽然响动。
裴正宇立即抬头。
看见李玄。
他眼中先是怨毒。
随后却下意识坐直。
“你来做什么?”
“看你。”
李玄走到牢门外。
狱卒打开铁门。
李玄进入。
一张椅子摆在裴正宇面前。
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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