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的主家,是三年来丝毫不管庄上的事情么?水渠淤堵、桑树染病,这些都会影响生丝的收成,难道真能毫不在意?”
林予思停下脚步,眉间微微皱起,心里更是疑惑。
想要租下十五亩桑田的庄子是得花租金的,既然花了这个钱,总不能是单纯为了交租的吧?庄子上收益不好,前任租客能收上来的丝租也会相应受损,要是连收益都不关心,那租来庄子做什么?
搞行为艺术,租着玩吗?
“哎,林娘子您有所不知。”
王庄头闻言叹了口气。
“刚开始主家经常派人来照看庄子,修缮屋顶、更换农具,原本都没有差错,可自从三年前,庄上新换了个和主家沾亲带故的新管事,一切就都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
林予思继续追问,王庄头却有些生了退意不敢再说下去,林予思赶紧安抚对方。
“你不用怕,我这次就是得了李老板的意思,一来查清庄上荒废的缘由,二来打理好庄子,让你们还能好好佃田过日子。
先前庄上那位租客出了此等纰漏,李老板对他没什么好话,如此失信之人,往后也没再打算把庄子继续租给他,你不用怕得罪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看着林予思不似作假的眼神,王庄头这才迟疑着开口:
“三年前新来的管事是主人家的亲侄子,成日里游手好闲,只知道饮酒赌钱,原本修缮庄子的银钱都被他拿去自己用了,工期这才一拖再拖,我多次去好言恳求都没什么用处,反而被嫌多事。”
“那时候我倒是有些积蓄,原本想着不行就自己出钱修缮,谁料因此得罪了那个小混账,他说我这是在打他的脸,没把他放在眼里,竟然带人把我们几个领头的佃户狠狠打了一顿。”
他说到这好像被勾起了伤心事,连脊背都弯下去不少。
“我见事发不对赶紧低头认错,这才躲过一劫,可怜老赵气盛,反驳了几句,竟被那小混账让人活生生打断了腿啊!”
“竟有此事?”
林予思闻言心中巨震。
她原以为只是前任租客疏于管理、经营不善,这才让庄子荒废至此,没成想底下还压着仗势欺人,胆敢动用私刑的恶事!
姐弟俩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惊异之色。
林予诚听得心里直冒火,不由得捏紧拳头,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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