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信徒，在守护他唯一的神明。
“你在看什么？”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姜梨吓了一跳，慌乱地合上笔记本，转过身时，却撞进了一个带着寒气和淡淡烟草味的怀抱。
谢辞刚回来，领带被扯松，眼底满是红血丝。他看到姜梨站在书桌前，目光落在那些日记本上，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和狼狈。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拿走那些本子，语气急促：“别看这些，都是些……胡言乱语。”
他怕她觉得他变态，怕她觉得他偏执得令人作呕。
然而姜梨却死死按住笔记本，抬起头，眼泪婆娑地看着他：“谢辞……”她声音哽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都不记得你了……”
谢辞的动作顿住，他看着眼前哭成泪的女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一块。
他叹了口气，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因为你是我的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颤抖，“姜梨，你可以忘掉全世界，但求你，别推开我。”
姜梨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昏暗的雨夜，一个男人浑身是血地抱着她，在泥泞中狂奔，嘴里不停地喊着：“念念，别睡，求你别睡……”
那个声音和现在耳边这个声音重叠了。
“念念……”姜梨下意识地喃喃出这个称呼。
谢辞浑身一震，他猛地推开她，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你叫我什么？你想起来了？”
姜梨有些迷茫地按住太阳穴，头痛欲裂，但那个画面却越来越清晰：“我想起来……那天晚上下很大雨，有人抱着我……那个人是你吗？谢辞，那天救我的人是你吗？”
谢辞眼眶瞬间红了。
20年了。
从那个雨夜他没能护住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开始，这个心魔就缠绕了他整整20年。
他颤抖着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是我，一直都是我。姜梨，我找了你20年，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但这一次，姜梨不再害怕。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谢辞劲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我不走，谢辞，我不走了。”
谢辞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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