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但不可尽信。
他近日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我们有所耳闻,不得不承认,手段的确高明,也的确够狠。”
孟天岚道:
“城南殷家若真落到他手里,他说不准真能让殷家更上好几层楼。
有这么一个对手,还是挺可怕的。
做事雷厉风行,但,也没有下限。”
傅缙沉赞同颔首:
“危急关头懂得断尾求生,只是可怜了那些跟着殷昌海一同奋斗,任劳任怨累死累活二三十年的老人。
前段时间靳长澈为了殷家,自己砸钱搞了个大项目,谁知工地刚开工就出了事故,砸死了不少农民工。
上头追责,他就将全部责任都推给了殷昌海身边的老人。
不得不说,脑子的确灵活,面对突发事件还能搞个一箭双雕,既将自己干净择出来,又将了殷昌海一军,砍断了殷昌海左膀右臂。
果真应了那句商场无父子。”
“殷昌海现在可是忌惮着他呢,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靳长澈这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想趁人之危占有城南殷家。
而城南殷家殷昌海,明里暗里和自己的私生子较劲。
要是没有殷昌海,靳长澈的确算个人物,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可殷昌海还活着,靳长澈注定办什么事都会束手束脚……”
谢无忧吊儿郎当地看戏:
“他家那位慧安大师,我在我几个兄弟口中听过他的光荣事迹。
表面上是不染一尘,清新脱俗,道行高深的妙华寺得道高僧。
实际上却是个老淫棍,私底下出门豪车接送豪宅遍布整个京城。
他那些宅子里,都养着女人。
无名无分,但有的连孩子都怀过好几个。
不过没一个生下来的。
那些孩子是怎么被打掉的,打掉后又是怎么处理的,咱们就无从得知了。
私下道德败坏是真,有两把刷子也是真。
据说殷昌海现在全靠那个慧安大师来掌控靳长澈呢。
如今看来,靳长澈的确很受那个和尚掣肘,要不然也不会急匆匆地跑来找皎皎求合作。”
“用殷庙主去对付慧安,这也许是靳长澈唯一的选择。”
傅缙沉淡淡道:
“如今放眼整个京城,能与慧安过招,且有可能会和他合作的,只有殷庙主。”
谢无忧难得正色与我说话:“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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