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有替秦家守护什么,就因你觉得国师爷爷是个外人,你哪怕受到再大的委屈、哪怕秦家已经濒临倒塌,你都不愿意来国师找我,是觉得我这个大宁国师身居高位、冷酷无情,是不会助你一臂之力……”
“小家伙,你真这么觉得?”
他的眼神越如此真挚,秦景越觉得愧疚,是因为这一份诚恳的话语不像是演的。
“国师我……”
谢渊叹了一口气,“怎么不叫国师爷爷了?”
秦景不是原主,哪怕拥有原主的一些记忆,可他终归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秦家世子,哪怕眼前这一位真的在乎自己,可真能将他视作亲人吗?
他脸上尽量不做为难,可谢渊是何种人,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人,哪怕他再克制,也无法在人家面前藏拙什么。
“好了,小家伙你也不必为难,老夫只是感慨当年的那个小孩长大了啦!”
谢渊又叹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想摸摸他的头,才发现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调皮孩子,于是他又放下手来,也收回人老爱回忆的习惯。
他拉回往昔,跟他说起了正事。
“老夫这一份提议,也是经过这些天跟陛下商议出来的,就是针对你秦家这件事,我建议你任由此事发酵,不必如此介怀,外界之事多是不知情的人以讹传讹,哪怕是当年武官定论后,同样也经历过这一遭,你父亲的态度就很出乎意料,竟是一个请旨出兵,震惊朝野,如此一事便不攻自破。”
国师这提议,秦景都有些意外,无法理解道。
“可人心叵测,此事发酵到最后对我如今秦家而言,那才是毁灭性打击,不作解释,我秦家只会遭人猜疑,甚至暗地下套,家族已经经不起一次次的折磨了!”
他说,可国师却不为难,反而凭空用手指画了一个圈。
“这来指你秦家处境,即便外面洪流涌入、无缝不入,可如此,这个圈依旧能将你秦家保护得密不透风,是以你如今掌握虎越玄甲,更收拢了虎纹、虎牙两旗,只要你不出圈没人能将你秦家瓦解。”
谢渊这思路,秦景瞬间通透起来,但他没说,就等国师说完。
谢渊又给这个圈,四周画了几个波浪,看样子很像是一颗太阳,光芒四射:“就是太阳,当你挺住这些风波、扛得住人言是非,那么背后意图毁掉你秦家之人便会安耐不住选择动手。”
“那时的你,以秦王府为点,以虎贲为线,向四周发射,最终以虎越玄甲的优势强行破解,这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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