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觉得朕不分是非,乃是昏庸之君?”
秦景不想在这上面多说什么,只是他坚信爷爷所做之事值得天下人推敲:“就事论事而已,爷爷所作所为值得他定西侯的责任,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皇帝一把掀翻茶杯,龙颜大怒:“好一个就事论事,好一个秦家小子,竟敢违逆朕,看来是觉得有了虎贲兵权,能跟朕讨价还价?”
重提虎贲,便是秦景都觉得这个皇帝太小心眼了。
秦景不认可,却也觉得今日的陛下太反常了,这般找事就是跟他故意过不去,他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大错,只是有些话他说得更直接些:“我是秦族人,更是秦震天、秦镇岳的血脉传承,我掌握虎贲、不是为了做那盛气凌人的纨绔世子,我从出生就注定背负秦家责任,守护忠义!”
“世人说我是虎贲世子,我更愿意称呼自己为戍边世子。”
“这是我从出生就注定的命运,我不会反抗命运,更不会有任何抵制的行为,我早已做好未来接替他们的准备。”
“陛下若觉得我不配成为这戌边世子,不如就让我秦家放下责任,那么届时世人如何评价我,我都不会反驳什么。”
“陛下觉得意下如何?”
皇帝本以为这小子,会说一些气话,甚至说陛下还请革除我这世子身份的一些莽撞之言。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鲁莽之言!
就连一旁的国师谢渊都忍不住的看向皇帝,眼眸之间传达的一些信息令后者也是苦笑一声,这小子是真的机灵。
不仅将自己放在道德至高点令人无话可说,就连最后那一句‘让我秦家放下责任’,是叫他让镇守疆土的秦震天、秦镇岳回归京都。
那么大宁最危险的西域北境,让谁去守?
这是自己给自己搬石头,要自己去砸自己一脚,顺便承认他确实不敢这么去做。
这小子还真是狡猾,还是聪慧。
皇帝再也装不住,朝对面的国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国师大人觉得意下如何,朕是否收回秦家兵权,让他们二位告老还乡?”
当这口锅甩到国师头顶上,谢渊干练的脸上也露出苦笑:“陛下何必为难臣,又何必为难这天下人?”
他这个回答,没有直接回应,可却变相地说不可能了,他们要是离开那里,恐怕还轮不到他们答不答应,怕是戍边的外寇都要答应了。
这样他们何须顾忌大宁,直接就铁骑入境,横扫大宁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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