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谁制作出来的?”
“这还不明显吗?”
高殷站了起来,喂自己吃药的,拜高堂时的人,给自己木头虫子的人——
“深村长。”
高殷伸手摸向了木头虫子,这东西,就是信物吗?或者是被附了法术的法物?
此前的纸人们死后这玩意儿还在,他拿走了布人们的木头,他们就像失了魂一样。
解释的通了。
那么,自己确实是死在两个老汉之手无疑了,因为是喂了药后,深村长才给了自己这木头虫子。
他真的是救了自己的命。
但,为什么不早一点?为什么不赶在自己断气前就出手相助?
突然有了一个细思极恐的答案——
他只能救亡者。
或者,
他只愿意救亡者,帮助他们重生。
高殷笑了一声,真相似乎就是这样的。新娘还站在那里,黑珠子眼睛转啊转的转,没有恶意,没有贪婪,只是在期盼——期盼等了这许久,终于等到的时刻。
她在等他允许她吃下去。
吃下去,她就圆满了,他也圆满了,两个人合成一个,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孤单。
他觉得荒诞极了,他在戏台上唱了半天什么“我高家人也可以当皇帝”,在火中烧了那么久的纸人泄愤,在喜堂里撑着不拜高堂,他以为自己在反抗,以为自己在闯关,实际上第一口药下肚他就中了招,中了无法挽回的大招,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虽然目前看起来还和活着没太大区别,但这一定是有代价的。
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他以为自己是自主闯进来的,寻找生门,试图回到上一层寻找解药来救蟒村的众人为自己赎罪,当然也为其他的。
但其实他就是被请进来的,从进村那一刻起,从那粒药开始,他就已经在这个局里了。
“最后一个问题。”高殷站了起来。
“你问。”
“为什么要让你吃了,我才能复活?”
“因为我就是你新的灵魂和精华。”看到高殷不解的模样,她看向了高殷继续说道,“死亡后的精华和魂丝要先通过深村长雕刻的木头汇聚在一起,为木芯。然后需要重新塑造躯体,先是用纸,画出型,再用布,做其容,后吃果,融血化魂,大功告成!”
“每个人都是这样吗?”
“每个人都是如此。只是你不同,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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