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说道:
“姜……姜……姜瑶当年飞升上来，就是个杂役…！”
纪九娘有了动力，接着说道:
“昭阳天看上她那张脸，抬进殿里……好……就照这个样子来！！！”
“她做了仙后，把我和柳岚叫去仙庭。昭阳天那个老色鬼，把我俩都骗了……”
沈一飞累得都快虚脱了，但是，他想知道的，纪九娘全都说了。
姜瑶的脸受到天道反噬，纪九娘和柳岚帮她搜集魂香材料。
白袍男人是仙帝昭阳天，偶尔会去找柳岚和纪三娘鬼混。
沈一飞坐在地上倒气，柳梦璃跪在地上给他揉胳膊。
缓过了劲，沈一飞站起身，走到纪九娘跟前，“纪九娘，我说话算话，你这命，我先留着。”
纪九娘睁开眼，眼里竟然还有几分得意神色，“怎么？不打算炼我了？”
“不炼了，再把人炼成人丹，我怕和你一样，遭报应。”
沈一飞又一次提到报应，纪九娘听了，神色一下黯淡下来。
停了一会，她说道:“沈一飞，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尽心尽力帮姜瑶吗？”
“这还用问吗，你们是师姐妹，她是小师妹！”
“呵呵……”纪九娘苦笑一声，“像我们这种人，你觉得会念及同门情谊？”
沈一飞默然。
柳梦璃在一旁插话道:“你们三个人不会都是在彼此算计对方吧？”
“嗯，小妖精，你还挺聪明！当年我师父把姜瑶单独叫去的时候，我去偷听了！师父说，要想躲开天道反噬，有一种办……”
柳梦璃问道:“什么办法？”
纪九娘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用另外两人的性命，给天道献祭！但是，有一点，我们师姐妹之间不能亲自动手，互相残杀。”
沈一飞有些不解，“师姐妹不能亲自动手？那姜瑶留着你们俩活到今天，也算是有点良心了？”
“良心？她有良心？哈哈哈……”纪九娘像是听到天下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如癫狂一般。
“她烂了一整张脸，当年靠着幻像假死，骗过了昭阳天。现在靠我和柳岚，那张脸已经恢复了一半，我估计，她手里的魂香应该够她恢复另一半脸。所以，她就会想办法来除掉我和柳岚。现在看来，沈一飞，你就是姜瑶来除掉我和柳岚的刀！”
丹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沈一飞掂量着纪九娘话的真假，思来想去，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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