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入内门的年轻弟子拉着旁边师兄的袖子，“师兄，牛长老这才几天？我入宗的时候他还是外门杂役，我还没把内门的茅厕认全，他都紫府境界了？”
“你懂个屁。”师兄低声笑骂，“外门那帮弟子叫他牛爷，不是白叫的。一锅糊药汤救活七个人，让赤云长老当着宗主的面杀了曹鹤，宗主亲自提拔的炼丹长老。”
“那以后，他岂不是能成宗主的接班……？”
“嗯，用不了多久……以后大家看到牛长老都要客气一些，你看他，爱听我们捧他……”
这些话，沈一飞自然听不见，但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走过药堂，孙淼正带着几个药堂弟子在门口挂新匾，见他来了，屁颠屁颠跑过来。
“牛爷！不，牛长老！我找人做了新牌匾，您看挂这块行不行？”
沈一飞扫了一眼，匾上三个字“炼丹堂”，笔力遒劲，漆色金红。
“你叔呢？”
“我叔在库房清点药材呢，宗主发话了，库房药草全力供给炼丹堂，我叔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沈一飞点点头，进了炼丹堂。
堂内陈设全部换了新的，丹炉也换成了三尊紫铜炉，比他之前在药堂用的普通货色强了不知多少。
几个新分来的弟子正在擦拭器物，见他进来，齐刷刷站直。
“都下去吧。”沈一飞挥手，“把门关上，没我吩咐，谁也不许进。”
弟子们退出去，门一合，沈一飞立刻收起架子，一屁股坐在蒲团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伪装紫府境界，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混沌之气撑起来的“紫府根骨”，就像一个吹到极限的气泡，稍微用力就破。
他不能出手，不能动真怒，甚至情绪波动太大都有可能让气息外泄。
刚才在演武场外放威压那一下，险些把丹田里那点伪装震散。
“得尽快提升混沌之气的量。”沈一飞自语。
双修，只有双修。
李怡那一夜，混沌之气多了一丝，微乎其微，但的的确确在增长。
问题是，他总不能天天跟李怡双修，
李怡的小身板也受不了，自己那群媳妇还暂时用不上。
沈一飞看着炼丹炉，突然想起一个念头，一个邪恶的念头！
有机会，一定要尝试，也许就可行！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孙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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