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别动针动刀。”
说完沈一飞回到小院，盘腿坐好，继续喂他的那块黑石。
第二天天刚亮，孙淼就在门口敲门
“牛爷！”他见沈一飞开门，“外门的事……”
“知道了，这就去外门。”
孙淼急忙走在前面，屁颠屁颠地带路。
仙隐宗是下三界最大宗门，外门弟子最多，也最杂。
山里风吹雨淋的活，采药、砍柴；宗内最累最脏的活看灵田、喂灵兽，都是他们干。
沈一飞一进外门的地界，就看出不对劲。
院墙根底下，坐着七八个弟子，个个面无血色，眼窝乌青，手里捧着碗，也不吃喝，就盯着院墙发呆。
有四五个被放在门板上，浑身发青，跟沈一飞死尸没什么两样。
墙头上还贴着几十张黄符，风一吹，哗啦啦直响。
孙淼低声道：“牛爷，您看，就这几个，今早又倒了俩。”
沈一飞走过去，蹲在门板边上，先掀开那弟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捏住脉门。
脉相时有时无。再看指甲，指甲盖底下是一层灰黑色。
药堂首席炼丹师曹鹤正在旁边跟几个外门执事吵。
“驱寒丹，我开了三副！气血两虚，我再开了补元丹！你们自己看看，药下去一点用没有，治不好，这会赖到我药堂头上？”
“曹大师，不是赖您……”一个执事陪着笑，“您是首席，除了您，我们还能找谁？”
曹鹤一甩袖子：“找符堂去！这是邪祟，不是病！”
符堂的人刚贴完新符，也得罪不起曹鹤，只能硬着头皮说：“符已经贴上了，要等一会看看。”
“等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人就死光了？”曹鹤一看就是一个急脾气。
沈一飞在一边听着，没掺和。他伸手在那弟子身上按了一圈，最后停在胸口。
他指尖放开一缕神识探了进去。
隔着皮肉，就发现那弟子心口窝那儿，盘着一小团黑气。黑气像条小蛇，盘成一个圈。
沈一飞的神识再往里探，就看见了。
那弟子心口的那口本命魂气，被抽走了大半，剩下的那点，正被那条小蛇一口一口地啃。
曹鹤擅长炼丹，修为并不高，他看不到这团黑气。
符堂来的人，都是些入门弟子，修为更低。
沈一飞估计是孙淼也请不动宗内那些高手，地位高的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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