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微小的体毛。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均匀而富有生命力。当最后一寸皮肤在脚踝处完美收口时,整个实验室,乃至通过内部监控观看的许多不当班却自发留下的人员,都陷入了瞬间的死寂,随即被各种难以抑制的低呼与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
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静静地悬浮在幽蓝的营养液中。她闭着眼,面容兼具东方人的柔和与某种超越种族的、宛如雕塑般的精确美感,长发如海藻般在液体中微微飘荡。身体线条蕴含着豹子般的柔韧与力量,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自然与人工双重雕琢的极致产物。
女性研究人员们面红耳赤,目光躲闪又忍不住偷看,心中混杂着对“造物”的震撼、同为女性的微妙比较以及难以言喻的羞赧。男性人员则大多目瞪口呆,一部分人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另一部分则根本挪不开眼,甚至有个别年轻的技术员出现了明显的生理反应,慌忙转身或借助操作台掩饰尴尬。这无关邪念,更多是生物本能对极致“健康”、“生命力”与“美”的原始震撼与冲击。连刘副部长和周云峰都轻咳一声,略显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将目光更多地投向监测数据而非培养罐本身。
二、觉醒
就在这无声的震撼与尴尬弥漫时,一个之前被忽略的技术细节猛然划过某些工程师的脑海:整个打印程序中,没有设计将成品移出培养罐的机械臂或“货叉”程序! 提供给陆战的柔性固定架和转移托板,在这里完全不存在。她之前传递的指示中也明确说过“无需医疗组保障”。
“难道……”一个负责流程监控的工程师失声低语,“她从第一个细胞开始打印时,就能主动控制自己在液体中的姿态和浮力?!”
这个猜想让所有人脊背一凉。这意味着她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是从无到有、实时同步的,与陆战那种术后还需要漫长康复与神经适应的情况,有着本质的天壤之别!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个猜想,在皮肤打印完成、系统进入最终稳定阶段的三分钟后(这三分钟,对所有人而言如同三个世纪,目光无法从那份惊心动魄的“完美”上移开)——
培养罐中,那双紧闭的、拥有暗金色虹膜的眼睛,倏然睁开。
没有初生儿的迷茫,没有沉睡者的惺忪。那眼神清澈、锐利,带着一种绝对的清醒和审视,瞬间穿透营养液和玻璃罐壁,扫过观察窗外每一张震惊的脸。
然后,她在液体中做了一个极其标准、流畅有力的游泳蹬腿转身动作,头部轻松突破液面。
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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