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护球再磨一磨。”
孙阳一巴掌拍在挪威巨兽厚实的斜方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年底世预赛把挪威队扛进卡塔尔。等到明年世界杯淘汰赛碰上英格兰，你亲手把这俩家伙踢出局，看他们还敢不敢在你面前瑟。”
哈兰德眼睛一亮，那张平日里在后卫看来凶神恶煞的脸上，终于咧开一个憨里憨气的笑容：“一言为定！那你在东京也别掉链子，要是拿不到奥运金牌，下赛季回多特蒙德训练，我可不给你当肉盾做球了！”
“把心放肚子里，拿不到金牌，我直接从太平洋游回鲁尔区。”
孙阳背上双肩包，跟更衣室里的队友们挨个撞胸击掌。
刚走出布拉克尔训练基地的大门，外面的警戒线早被全欧洲闻风而来的体育记者冲得七零八落。
几十支印着不同台标的麦克风和长焦镜头，越过安保人员的肩膀，差点直接怼到孙阳的鼻尖上。
“SUnny！看这边！《曼彻斯特晚报》消息，曼城高层已经向瓦茨克递交了一亿五千万欧元的正式报价，瓜迪奥拉昨天在私人晚宴上放话，你是他的第一目标！”
“孙！皇马主席弗洛伦蒂诺的私人湾流专机两个小时前刚降落在杜塞尔多夫机场！两千五百万欧元的税后顶薪加上伯纳乌球衣肖像权五五分成，下赛季你会成为新银河战舰的领航员吗？”
“还有大巴黎！《队报》刚刚爆料，纳赛尔准备直接砸违约金强挖！波切蒂诺给你母亲戴安娜女士打了半小时电话，承诺围绕你重建中场，哪怕姆巴佩都得配合你的跑位，你动心了吗？”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混采区吵得像炸了锅的菜市场。
孙阳压低鸭舌帽的帽檐，直到走到保姆车车门前，才停下脚步冲着最前排的摄像机镜头摆了摆手。
“诸位，省点嗓子吧。”
孙阳先用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英语控住场，紧接着又切换成流利的德语，“关于转会窗的所有报价，我的母亲戴安娜和拉伊奥拉先生会替我处理。在八月底转会窗关门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一家俱乐部的总监喝咖啡。我现在只有七天假期，七天之后，我的名字前面只有一个前缀，那就是中国国奥队。咱们东京赛场见，祝你们周末愉快。”
保姆车厚重的电动门咔哒合拢，在六名黑衣安保的开道下，黑色商务车冲开记者筑成的人墙，顺着高速一路驶向科隆。
半小时后，科隆南郊的独栋别墅。
还没进玄关，孙阳就听见二楼露台上传来母亲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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