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波尔图海滨的多特蒙德驻地酒店。
战术研讨室里拉着遮光帘，荧幕的光线打在众人脸上。
“蓝军三中卫的站位习惯，后腰回撤补位的肋部真空，这周大家在录像里看了不下一百遍。”泰尔齐奇合上手里的战术夹，随手甩在会议长桌中央，“今天下午不抠细节。我请了个老熟人过来，给大家提提神。”
会议室的隔音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是个身穿深色夹克的老人，头发泛着灰白，双手插在兜里，眉眼间带着多特全队熟悉无比的温和笑意。
老帅法夫尔。
整间屋子安静了片刻。
罗伊斯眼皮猛地一跳，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德国前锋大步跨过走道，一把将老人抱在怀里，眼底泛起一层红色。
“教练，您怎么来波尔图了！”罗伊斯的嗓门有些发颤。
法夫尔抬手在弟子的背脊上用力拍了两下，咧嘴笑了：“行了马尔科，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刚上一线队的孩子。我在瑞士乡下钓鱼钓得快发霉了，总得亲眼来看看我的小伙子们是怎么登上欧洲之巅的。”
后排的哈兰德与孙阳也站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去年里斯本的决赛之夜，法夫尔因病请辞，缺少核心的大黄蜂倒在拜仁脚下，大耳朵杯与他们擦肩而过。
那是更衣室里所有人压了一整年的心结。
“老头，气色比去年硬朗多了。”孙阳走上前，拳头在法夫尔坚实的肩膀上轻轻顶了一下。
老帅抬起眼皮，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已经名动全欧的亚裔年轻人，眼角的皱纹笑得舒展开来。
“臭小子，一年没见，这副骨架子练得更结实了。”法夫尔伸手指了指孙阳的胸口，语气里带着调侃，“这趟来波尔图我可是自己刷的卡。明晚要是空手回威斯特法伦，你们得把头等舱机票给我报销了。”
“机票钱您是拿不回去了。”孙阳嘴角勾起凌厉的弧度，目光越过老帅的肩头，落在战术板中央手绘的银色奖杯草图上。
“去年在里斯本我和您说过，一个德甲沙拉盘不够看。”孙阳的声音平静，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字字清晰，“明晚在巨龙球场，我们会把大耳朵杯抢过来。奖杯我负责擦干净塞进您怀里，至于图赫尔那辆破旧大巴，连人带车砸成废铁，算我们全队给您的退休礼。”
哈兰德那张棱角分明的阔脸上挤出狰狞的笑意，粗壮的脖颈青筋毕露：“老头，看台上提前把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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