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蝙蝠攻击是有效的。
只要数量足够多，时间足够长，即便是一层一层地磨，也能把它的血条一点点压下去。
但梨园鬼姬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比之前的尖笑更加刺耳，像是一把被烧红的刀片从耳道深处刮过，苏牧的牙齿在那一瞬间咬紧，连黄金血脉都在本能地收缩了一层。
梨园鬼姬的双臂猛地张开，从肘部开始向外伸展，动作幅度大得像是要把整个身体从内部撑开一样。那些透明的丝线从它的体内疯狂涌出......比之前更多、更密、覆盖范围更广，以它的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像是一朵由无数刀刃编织而成的花在夜空中盛放。
丝线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向四周扩散。
那些蝙蝠在接触到丝线的瞬间被贯穿、被切割、被撕裂，这一次建筑护盾没能撑住......因为这是同时来自数百个方向的连续切割，免疫护盾可以挡住一次，但挡不住后续的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蝙蝠的身体在丝线中像被投入碎纸机的纸张一样碎裂、分离、崩解，灰黑色的碎片和暗绿色的体液从空中洒落，像是下了一场密度极高的暴雨。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
当那些丝线收回、在空中缓缓垂落时，夜空中只剩下零星几只残破的蝙蝠还在扑腾着翅膀，它们的身体已经被切掉了大半，飞了几米就无力地坠落了下去。
曾经覆盖小半片天空的灰黑色潮水，此刻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月光。
苏牧看着那些碎片坠入下方翻涌的雾气，心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本就没有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这里。
而梨园鬼姬刚才那一击显然消耗不小......它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线，那种慢很细微，但苏牧的动态视觉捕捉到了。
它的大招用掉了，短时间内不可能连续释放第二次。
更关键的是，它花了这么大力气才清掉两三千只蝙蝠。
如果以后他攒到四五千只呢？七八千只呢？困兽场的容量还没有到上限，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怼建筑，他的蝙蝠大军数量还能再翻一倍。
而此刻，梨园鬼姬悬浮在月光下，身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那件华丽的戏服已经被撕咬得破破烂烂，像是被人用剪刀反复绞过的碎布。
它不再笑了。
那双画着浓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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