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文化,让他给断一断...”
侯大学本名侯卫东,是村里刚分来的大学生。
他平时为人和善,和乡亲们打成一片,被大家戏称为侯大学。
侯卫东毕竟是大学生,远比这些村民有见识的多。
他虽不认识这块手表的型号,却隐隐能猜出这块手表的牌子。
“曹村长,这是块名表,叫劳力士,哪里搞来的?”
当得知是从野猪肚子里掉出来时,侯卫东立即察觉到了异常。
他怕吓到大伙,也怕猜错了,把曹喜定拉到旁边,轻声提醒道。
“曹村长,这事儿不对劲。
野猪是杂食动物不假,可也没杂到吃钢铁做的手表。
我猜这野猪八成是吃了死人肉,顺便吞了这只手表。
我觉得还是报公安吧...”
曹喜定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立即让人去乡派出所报了案。
接警民警听说曹家桥出了命案,不敢怠慢,立即向所长做汇报。
白鹤乡派出所所长姓傅,叫傅海生。
明明是是正所长,却总被人称为傅所,让他很是恼火。
一来二去,众人了解到他的喜好后,便改了称呼。
底下人都不再称他为所长,转而称呼他为傅头...
傅海生听完接警民警的讲述,也觉得有些蹊跷。
曹家桥穷得很,别说是手表,村里连闹钟都找不出多少块来。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一动,立即想起了方正耀的协查通告。
傅海生毕竟是一所之长,见识自然远超一众普通人。
在他看过那块猪肚子里掉出的金劳后,当即便下了判断。
“这件事情不对劲,这头野猪八成是吃了死人。
猪肉不能分,立即把猪肚子的东西保留好...
我这就向县局上报...”
情况传到赵东来的耳朵里,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觉。
九十年代,县级干部的手表也多是海鸥牌或上海牌。
即便是市级领导,也最多是戴块欧米伽或是雷达。
能戴劳力士,特别是纯金劳力士的,必定是非富即贵。
赵东来几乎没有迟疑,很自然便联想到了失踪已久的方正耀。
在了解到,方正耀确实有一只黄金劳力士后。
赵东来几乎可以肯定,这只表就是方正耀的。
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