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个心眼,又给汪泉友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将竣工典礼的情况告知,并诚恳邀请汪泉友参加。
不出他所料,汪泉友听完他的讲述,笑着回绝了他。
“你小子...明知道我不会参加,故意给我打这通电话是不是...”
祁同伟见汪泉友心情不错,也笑着跟他开起了玩笑。
“汪书记,您看您...不邀请您吧,您挑理。
邀请您吧,您又不来...哎,咋说呢,难伺候呦...”
汪泉友闻言,笑着骂了他一句,出言提点道。
“孚远的小火电,是边西市的第一个自筹火电厂。
该走的流程不要少,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跟我说...”
祁同伟立即点头称是,却没提火电厂没有并网的事情。
在他看来,并网不过是时间问题,没必要跟汪泉友说。
嘱咐完毕,汪泉友略微一顿,再次开口说道。
“你今天不打电话,我过几天也打打电话找你...
十月末省里有个青干培训班,你参加一下...”
祁同伟闻言微微皱眉,试探着问了一句。
“汪书记,我是支边干部,支边期马上就结束了...
还有必要参加边西的青干班嘛?
您也知道,孚远这边还有好多收尾工作要继续...”
不等他的话说完,汪泉友便出言训斥道。
“支边干部怎么了...支边干部不是党的干部?”
他略微一顿,语气有所放缓,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同志啊...有冲劲、能闯、能干,是好事儿...
可也不能忘了学习嘛,要时刻想着学习上级精神...
不说了,你等通知吧,记得把十月份的事情提前安排好...”
电话挂断,听筒里忙音响起,祁同伟觉得有些些莫名其妙。
他就打了通电话,怎么就换来了个脱产学习...
......
七月如火,八月未央。
虽然已经立秋了,可酷暑却还在继续,白天依旧晒得人发蔫。
临近八月中旬,祁同伟接连几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儿什么,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天中午,他刚送走白买提,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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