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亭沉默了一会儿：
“……糯糯，你妈虽然不像你们年轻人耳朵灵，但也没到幻听的程度。”
舒姿放弃挣扎，往座位上一瘫：“妈，你给我留点面子。”
林雪亭笑了：“行了行了，快凑近点，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舒姿乖乖凑近屏幕，母女俩又聊了几句，林雪亭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舒姿盯着黑掉的屏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顾延：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跟我妈视频？！”
顾延眼里带笑：“宝宝，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上来就问我要不要特殊服务。”
舒姿：“……”
草率了。
顾延目光往下落了落：“手怎么了？”
“嗯？”
舒姿低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扇人的时候太用力，掌心到现在还是红的。
她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办了件事。”
顾延看着她：“什么事？”
舒姿弯了弯嘴角，语气一本正经：“替天行道，惩恶扬善，维护世界和平。”
顾延沉默了两秒：“……说人话。”
舒姿：“扇了个人。”
顾延：“……”
“扇疼了没？”
舒姿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点点头：“说实话，有点，不过她脸应该更疼。”
她甩了甩手，又想起什么，又拿起手机搜了一下曜景传媒。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她愣住了。
曜景传媒最新的董事会名单已经更新了，原本位列其中的张总名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陌生的名字。
她连续点开几条今天下午刚发布的新闻，都是关于曜景传媒高层人事变动的公告。
她抬起头看向顾延：“曜景传媒的张总，没了？”
顾延靠在座椅上，语气淡淡的：“嗯，没了。”
舒姿眨了眨眼：“你干的？”
“顺手。”
他伸手拿过她的手机放到一边：
“他名下本来就有些说不清的关联交易，经不起查，我只是让人递了份材料，剩下的他自己扛不住。”
舒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今天下午。”他答得轻描淡写，“你拍戏的时候。”
舒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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