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上尉、余素汐护法。大刘和孙宇不在,老陶、老胡守住车和货。打,也要等到你好了再打。她不来更好。你先把命拿回来。”
苏晚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已经凉了一些,但还发着抖。她说:“今晚不管多疼,我不叫。你别分心。医生来了,你只管打。我如果听见她的脚步声,会先告诉你。我的左耳还能用。你记得给我留一只耳朵,行吗?”
何成局说:“给你留一对。”
苏晚笑了。她把脸埋进他掌心里,像要把他的温度吸进去。何成局没抽手。他站在门口,影子把苏晚整个罩住。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深黑的边。
整个白天,所有人都在准备。柳如烟和司姚姚绕到后山坡上,砍了一些硬竹,做成几张绊网和几排尖刺。余素汐在水库边不停走动,把水面吹得起了波纹。她说,水底冷泉太寒,人下去会抽筋。但如果医生从水里来,她能先知道。大刘把车上的铁链拆下来,在平房前拉了两道。老陶老胡把货重新码好,车头朝外,油箱加满。唐上尉照顾林小满和苏晚。钱小爱把郭建国重新捆牢,嘴里塞了布。
太阳落山后,山坳里冷得极快。林小满让何成局在近水的岸边铺一条旧毯子。苏晚换了一身薄衣,披着毯子坐在水边。风从水面吹来,冷得像刀子。苏晚不停地抖,但她没回屋。她知道,月亮一升到中天,冷泉会从地下往上翻。那时候,她身体里的东西就会害怕。害怕就会动。动了才能取。
天黑透了。月亮从东边山脊后升起来,很大,白中带青,把水库照得像一面半化的银镜。林小满从屋里出来。她走得很慢,赤着脚,脚下没声。她走到苏晚身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像两尊被月光泡着的像。何成局站在几米外。唐上尉和余素汐分站在左右。大刘把刀插在泥里,蹲在暗处。柳如烟和司姚姚上了坡。
林小满把手放在苏晚后背上。苏晚浑身一颤。林小满说:“别怕。我开始了。何成局,你把空间打开一点,只一点。让那东西知道你在。郭建国,把他拖到水边。让他跪下。水到膝盖就行。别淹死。他死了,饵就臭了。”
大刘把郭建国拖过来。郭建国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两条腿被水一浸,整个人像要瘫。林小满说:“余素汐,用你的水,把苏晚身上的气味封住。别让风把她的味道带到后山。我要那个东西以为苏晚要死了。只有它想跑,才会从她身体里出来。何成局,你站在她正对面。等她说‘现在’,你就用空间把她的影子和地面连起来。我要它从苏晚嘴里出来。它要是不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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