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说:“有风才好。我想听听没有零号的地面是什么声音。”
何成局看她一会儿,说:“好。我陪你。”
吃过晚饭,两个人出了门。天已经黑尽,基地里的路灯比平时亮了一些。周卫华下令,最近三天宵禁,探照灯全开。北门和西门都加了双岗。两人没走太远,就在东边的旧训练场边慢慢走。草长得很高,被风吹得沙沙响。苏晚走几步就停下来,偏着头听。
“那边有虫叫。”她说,“以前很难听到。零号在地底的时候,这些虫都不敢出声。现在它们回来了。我听见了,是蟋蟀,还有蝈蝈。离我们三十米,在草根下面。”
何成局说:“你听见了虫叫,说明你的耳朵开始恢复了。”
苏晚说:“周岚说,我可能听不见电火花的细响。可我现在能听见你口袋里有东西在跳。”
何成局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旧怀表。表早就不走了,但他一直带着。表盖打开,里面是空的,只有一根断了的小指针。苏晚说:“不是这个。是更小的,像有根发丝在刮。”
何成局又摸,从裤兜里摸出那枚铁志军给的浙江储物柜钥匙。他几乎忘了。苏晚说:“是它。里面有个东西。在很慢地动,像心脏。”
何成局把钥匙托在掌心。夜色里,这枚铁片很冷,冷得不正常。他打开第二层空间,让极细的能量裹住钥匙。钥匙动了一下,很轻,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空间能量吸引。
“这钥匙不是普通储物柜。”何成局说。
苏晚凑近看:“里面封着一小段能量,像你的空间。很弱,但没死。可能是浙江那边用实验体做的东西。我们如果带着它去浙江,会被人跟踪。”
何成局说:“所以不能带。但不带,又不知道它到底藏着什么。周岚能不能拆?”
苏晚说:“拆了可能要命。不如先放空间里。你第二层空间现在不能多用,但放一个钥匙没问题。等到了浙江,让钱小爱看。她认识浙江的柜子。”
何成局点头,把钥匙放进空间最深的一个角。苏晚看着他,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铁志军给你这个钥匙,可能是个圈套?他那时在砖窑,说‘钱小爱应该会感兴趣’。他以前跟浙江做过生意。这钥匙说不定是浙江故意放出来的饵。”
何成局说:“我想过。但铁志军如果害我,他的货就进不了南京。他现在化工厂的人在我们手里。他不敢拿这个赌。”
苏晚说:“也许他不想害你,但郭建国走之前,把钥匙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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