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说:“不能。只能听心跳、呼吸、步子,还有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动作。”
钱小爱说:“那你能听出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苏晚看她一眼,说:“你想说,你怕我。”
钱小爱愣了一下,笑了:“我不怕你。我怕何成局。他太能算了。”
苏晚说:“他是能算。但他不算人命。他算的是怎么让每个人都欠他一点,又都离不开他。”
钱小爱说:“那你欠他多吗?”
苏晚说:“欠。欠很多。所以我要一直在他身边还。还完了,就再欠新的。末日里,这样最安心。”
钱小爱不说话了。她推开宿舍门,屋里很干净,但有一股极淡的香皂味。苏晚皱眉。这个味道,她昨晚在唐上尉身上也闻到了。不是夜兰香皂,是另一种,像浙江产的消毒皂。钱小爱走过去,从床下拉出两个军用行李包。一个黑色的,一个灰绿色的。她先打开灰绿色的,里面全是衣服和文件。苏晚站在门口,用感知扫了一遍。
“黑色那个。”苏晚说,“底层有夹层。里面有一个金属盒,很小,上面有孔。”
钱小爱打开黑色行李包,伸手进去摸。果然摸出一个香烟盒大小的金属盒。盒上有许多小孔,像蜂巢。她把盒子放在桌上。苏晚走近,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爬。
“别开。”苏晚说。
钱小爱的手已经按在盒盖上,闻言缩了回来。她说:“这是什么东西?”
苏晚说:“活的。里面有东西,比孙宇身上那团还小,但更凶。它们闻得到人。用布包住,先别动。等何成局来。”
钱小爱脸色发白,从床上扯下一块枕巾,把盒子裹住。她问:“唐上尉的行李里怎么会有这个?她没告诉我。”
苏晚说:“她也没告诉我。但这个东西,不是她自己放进去的。盒盖上有新指纹,是两个人的。一个是唐上尉的,另一个不是。唐上尉昨晚碰过这个盒子,但打开的人不是她。她在找它,又不敢碰。”
钱小爱说:“那这个盒子是谁的?”
苏晚没回答。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屋里的光线一下暗了。她说:“等何成局。他会有办法。现在你离它远点。你心跳太快,它会闻到。”
两人把盒子放在床中央,用湿布罩住,然后退出宿舍。苏晚说:“唐上尉可能自己不知道,她被当成了携带者。这盒子是从浙江带出来的,放在她包里,目的就是带进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