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极少数的民夫受到庇护,带走了少数的粮车。
等到最近的军营出兵营救时,粮道早已经烧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地黑灰,以及残缺的军旗和一具具无头尸体。
“完了!”
“全完了!”带队的府兵督尉双腿一软,直接跪地,嘴唇苍白。
“一路过来,粮道七处遇袭,远东军死了好多人,人头全部被割掉,远东王若追责,我们脱逃不了干系……”
“吐蕃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绝望大喊。
但没有人能给他答案,整个主粮道,几乎是一天之内全部被拖入战争的深渊,浓烟滚滚,一片萧条。
远东军的整个后勤系统,近乎一锅端!
吐蕃人下手极其残忍,只要是远东军,全部割头!
很快,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在结束粮道袭击后,一支庞大的吐蕃军团在李元昌的背后集结。
前线激战,依旧浑然不知。
辽阔疆域,地广人稀,第一时间也没有发现这支突然凭空冒出来的吐蕃军队。
……
青海湖河岸。
一处营帐熊熊燃烧,那也属于远东军的粮道节点,而今一片废墟。
近五百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整齐摆放在河岸边,全是远东军及唐军人员,让整个天空都黑压压,暗沉沉的。
人头前,是一个极具吐蕃祭祀风格的祭台。
祭台外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吐蕃大军聚集,调动,压迫感十足。
他们进行杀猪宰羊,并且以苯教习俗祭祀亡灵。
但祭祀的亡灵显然不是远东军,远东军的人头只是祭品。
“弟弟,哥哥来了,来替你复仇了。”
“我答应过母亲,一定要带你的尸体回去,但大哥食言了,所以大哥也要让李元昌付出一样的代价。”
“他的尸体,一样回不到大唐。”
他的拳头攥紧作响。
“他的尸体,一样要承受日晒雪淋,暴尸荒野的结局!”
嘶哑的嗓音让人头皮发麻,来自一个高大,年轻,极具威胁和深邃的青年,他正是年轻一代吐蕃最强人杰,未来噶尔家族的接班人,被誉为高原之虎的噶尔论钦陵。
一个将权谋,智慧,军事点满的妖孽,一个将薛仁贵都吊打的狠人。
此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青海湖,眼里有着一丝的悲怆。
但很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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