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郭嘉,便是在北征乌桓回军途中病死。
水土不服,长途奔波,再加上这酒鬼常年饮酒,生活作息一塌糊涂,偶尔还碰五石散。
这副身体留在许都还能撑。
真跟着大军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一路闯进塞外,身体不垮才怪。
郭嘉若死了……
李远看着堂前那道瘦削身影,平日里郭嘉最爱看他的热闹。
曹操坑他时,郭嘉递笔。他装病时,郭嘉拆台。
他想把军务甩出去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郭嘉。
可吵归吵,坑归坑。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是朋友了。
更何况郭嘉真没了,司空府里那些军报、章程、粮册和推演,至少有三成会落到他头上。
朋友不能死,牛马更不能少。于情于理,都得拦住。
李远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曹操的袖子。
“主公。”
曹操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做什么?”
“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里说。”
“不行。”
李远压低声音。
“这事不能让别人听见。”
堂中众人齐齐看向他。
郭嘉站得最近,眉头微扬。
曹操被他扯到墙角,脸上满是不耐。
“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李远回头看了一眼。
所有人都安静了。
郭嘉、荀彧、夏侯惇、曹仁,包括抱着账册的曹洪,耳朵一个比一个竖得明显。
李远只能把声音压得更低。
“主公,这次出征乌桓,能不能别让郭酒鬼去?”
曹操皱眉。
“为何?”
李远看着郭嘉。
“因为他会死在那里。”
议事堂里彻底安静。
李远明明已经说得很轻。
可这群人平日里在军中听惯了弓弦、马蹄和暗哨,耳朵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耳朵。
郭嘉脸上的笑停住了,荀彧猛地看向他。
曹操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奉孝为何会死?”
李远咬了咬牙。
“病死。主公,你看看他那小身板。”
“常年喝酒,夜里不睡,还好色,偶尔再吃点五石散。他留在许都都像随时能被风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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