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里面的人承认自己犯了错，这实在太过困难。”
他摊了摊手，继续说：“就算是找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刑副市长，这事都很难办。”
杨海川听得脸色阴沉，用手抵了抵下巴，沉声道：“副市长不行，那就找市长，市长不行就找省长，我就不信，这世上没人能还我……我朋友一个公道。”
孙明远摆手：“这不是官大官小的问题，上面要重新查办这个案子，下面的人出工不出力，也没办法不是？”
他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还有，当年陷害你朋友的人，能量也不小吧？你朋友想翻案，他能同意？他背后的人能同意？”
杨海川眯起了眼睛，所以，绕了一大圈，他想要翻案，还是得先扳倒赵俊豪，甚至整个赵家？
让黄嫣儿附身赵俊豪，让他在公开场合承认，他才是施暴者，自己是被陷害的？
这个方案刚一在脑子里冒出，就被杨海川自己推翻。
就算赵俊豪去电视台，进行全国直播，只要上头的人不愿意看到，这事也很快就会被压下来。
而且，今天苍玉已经向他证明，这世上有不少奇人异士可以看到黄嫣儿。
这么干，只会弄巧成拙，让局面变得更糟。
一时间想不出头绪，杨海川心情烦躁，“咔嚓”一声，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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