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师尊如此严肃，慕灵瑶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尊但问无妨，弟子必定谨遵本心回答！”
虞无艳点点头，注视着慕灵瑶的眼睛道：“倘若有朝一日，你外出时因某些原因，不得已而自愿失身于一个男人，事后那男人发誓以真心待你，想与你共赴一生，你会如何选择？”
虽然不知师尊为何会如此问，但慕灵瑶还是认真思索了片刻，道：“弟子或许会愿意一试。”
虞无艳皱眉：“你不想要长生大道了？”
慕灵瑶道：“弟子认为，只要他能真心待弟子，这两者并不冲突。
虞无艳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问：“倘若他身份卑贱，修炼天赋也极差呢？你也愿意？”
慕灵瑶认真道：“弟子认为，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尊卑贵贱其实无需太过在意，只要他能真心将弟子放在心上，身份卑贱，弟子为他换一个身份又如何？修炼天赋差，那弟子以己身扶持也无不可！”
听到放在心上这几个字，虞无艳内心忽然微微一颤。
她不死心地继续问：“遇上这般普通的人，你很可能会付出不可想象的代价，你不后悔？”
慕灵瑶斩钉截铁地道：“弟子不后悔！”
虞无艳不解：“为何？”
慕灵瑶道：“长生路漫漫，随着岁月流逝，身边亲近之人只会越来越少，到最后这条路上或许只剩自己孤独前行，除了无尽的杀伐算计，再找不出一个自己在意的人，也无一人真心相付，师尊可否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没有意义？”
虞无艳道：“所以你就因为这，愿意去承受那些代价？”
慕灵瑶点头：“是！况且，谁也不知道这代价会不会发生，可摆在眼前的真心却是实实在在的，如果因为畏惧尚未发生的代价就退缩，那才注定会后悔！”
虞无艳顿了顿道：“人心善变，今日他是真心，来日可未必，倘若对方来日变心，你又如何？”
慕灵瑶轻笑：“弟子会毫不犹豫地挥剑斩情丝！修炼一途，处处皆是尔虞我诈，才显得真心弥足珍贵，弟子愿意为一颗真心付出应有的代价，可不会因为一个已经不再爱我的男人心慈手软！”
虞无艳揉了揉太阳穴。
听完慕灵瑶的话后，她发现自己的心更加乱了。
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说服她去亲近王铮。
见虞无艳一脸苦闷的样子，慕灵瑶心里有些忐忑，“师……师尊，弟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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