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抬眼偷瞄身前挺拔清冷的背影。
这一路走来，自家师尊很是沉默，甚至身上的气息都比往日冷清了几分。
她心里打鼓，暗暗腹诽：坏了，不会是真生气了吧？所以要罚她面壁思过？但也不至于找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吧。
沈寂止步于崖边，缓缓转过身，静静垂眸望着自己身前仰头眨巴眼睛卖萌的小弟子。
许是这崖上四下无人，云雾缭绕，白小白总觉得自家师尊清雅绝尘的眉眼，带着淡淡的孤寂。
白小白更心虚了。
难道自家师尊真的生气了？
往日总是带着温润笑意，可今日为何这般严肃？
算了算了，还是先认错的为好。
“师尊。”
白小白手指悄悄攥紧衣摆，抬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弟子知错了，方才是弟子莽撞，而且弟子也不该......不该乱说话的。”
沈寂眸色微深，淡淡出声，嗓音清冽低沉：“你知错？”
“知错知错！”白小白立刻疯狂点头，态度诚恳，认错速度快得惊人。
“弟子不该贸然闯入，更不该听信长灵胡言乱语、胡乱编排师尊！”
腰间长剑又是一阵剧烈震动，长灵险些被气得灵体开裂，恨不得立刻蹦出来跟她当面对质。
沈寂看着她一本正经甩锅的模样，就有些想笑。
他微微俯身，清润的气息轻轻笼罩下来。“所以，说为师肤色白皙、身形好看，还觉得看得太少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你？小白啊，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白小白瞬间垮下小脸，可怜巴巴地抬眸：“弟子知错，那师尊要罚弟子什么？”
沈寂垂眸凝视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温柔。
“从这崖上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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