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妖兽森林内部，顾长生和姬如月已经再次变了一个容貌，然后换了一条路线，朝着靠山宗丹峰赶去。
一路上，姬如月看顾长生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仅见证了顾长生用奇特手段把洛清歌的追杀给打断，更是看到了那把让人恐惧的飞剑，一息杀三个金丹的恐怖画面。
这也是她再一次刷新了对顾长生实力的认知。
同样是金丹初期，此时的顾长生比她这个天品火灵根，而且解除了血脉枷锁的王国公主，还要强大得多。
甚至现在的顾长生，比起来中州的那些妖孽也不遑多让，姬如月开始思考，自己遇到这家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机缘？
即便是被他收为仆从，被他签订了契约，但有些时候，能成为神的仆从，未必不是一种幸运。
顾长生并没有注意到姬如月对自己态度和认知的改变，此时的顾长生，正把神识沉入魔种之中，打量着那把断剑，那断剑依旧是有巨大的缺损，但此时顾长生已经从这断剑中感受到了断剑的剑灵。
不知是不是因为魔种的原因，顾长生觉得，在这魔种之中，那断剑似乎是受到了魔种的滋养，包括那些被魔种引入其中的残念，似乎都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正在被复苏。
“所以我明白了，上古炼器宗的那场梦，实际上就是一场考核，考核我们进入其中的三个人的选择，或者说柳如眉本身就被排除在选择之外，这场考核主要就是考核我和洛清歌。”
“我因为一些奇特的原因，在进入其中的时候，就保留了自己的意识和记忆，应该是九转仙葫保住了我不受干扰，但到了考核的时候，记忆又被封存了下去，而这考核的关键是三人面对那陆地神仙毁天灭地一剑的选择。”
顾长生有些庆幸的道：“当时若是我选择献祭了张若曦，恐怕那次考核已经失败了。”
本来当时在醒来的时候，感受到自己手中多了一把残剑，顾长生还有些怀疑，随着残剑进入魔种之中，顾长生也有一些顾虑。
但现在，当这把残剑出手救了顾长生之后，顾长生才明白自己在上古炼器宗获得的机缘有多大。
那甚至比起来洛清歌领悟了那仙人一剑的机缘也不遑多让。
而且随着这残剑中的剑灵已经拥有了意识，顾长生才发现，那些所谓的上古炼器宗的残念竟然笼罩在这残剑的领域之中。
似乎这么多年，这些残念之所以没有消散，就是因为这残剑的领域存在。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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