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底。”
沈清禾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知道,你拍的戏,我从来都放心。”
......
七月下旬,《长津湖》的点映,正式开启。
第一批点映城市,是燕京、沪城、羊城、鹏城,还有几座省会。
消息一放出,点映的票,就被抢疯了。
不少影院的点映场,开票十分钟,直接售罄。
点映当天,燕京一家影院,晚上七点。
离放映还有半小时,影厅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年轻人,有中年人,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闺蜜一起来的,手里还攥着一包纸巾。
“我听说,这片子特别催泪,我多带点纸。” 小姑娘说。
她闺蜜笑她:“看个电影,至于吗?”
小姑娘认真地说:“预告片我都哭三回了,正片,肯定更狠。”
七点整,灯光暗下。
大银幕,亮了。
起初,影厅里,还很安静。
火车上,伍万里被老兵逗弄,观众们,还会心一笑。
可随着剧情推进,笑声,越来越少。
当伍万里拉开车门,看到那巍峨的长城时,影厅里,响起了一片,低低的惊叹。
再往后,是冰雕连。
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一群战士,保持着握枪冲锋的姿势,冻成了冰雕。
镜头,缓缓扫过他们冻僵的脸。
整个影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小姑娘攥紧了纸巾,眼眶,已经红了。
紧接着,是雷公牺牲。
雷公抱着燃烧的标识弹,冲向炮火,哼着《沂蒙山小调》,缓缓倒下。
他最后那句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说出来的瞬间 ——
影厅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她闺蜜也哭得,直抹眼睛。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低着头,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
就连最前面,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也摘下眼镜,擦了又擦。
哭声,像会传染一样,从第一排,蔓延到了最后一排。
两个半小时,没有人玩手机,没有人交头接耳。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银幕。
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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