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春晚,我吴惊,第一个报名,上去给您演个小品!”
李右兵也乐了:“林导,我演话剧出身,小品我也能来。您开春晚,我可就等着您点名了。”
易羊千玺笑着说:“林导,您执导春晚,肯定很好看,到时候,我全家,都守着看。”
林默被他们围着一顿捧,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都别起哄。春晚这摊子,不是那么好接的,我还是先把《长津湖》拍好,比什么都强。”
正说着,张一某也走了过来。
他听见众人的话,笑了笑,说:
“春晚?这个话题,有意思。”
众人一见张一某,都安静了下来。
张一某是谁?
国师。
零八年的奥运会开幕式,就是他导的。
论大型晚会,华国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张一某背着手,缓缓说道:
“这春晚,我看了一辈子,说实话,谁导,都难。”
“十几亿人,众口难调,老人要看传统,年轻人要新潮,领导要稳,观众要乐,这些,全得装进四个小时里,难啊。”
他顿了顿,看向林默:
“不过,林导,您要是真接了这活儿,我倒觉得,能成。”
林默一愣:“张导,您怎么也拿我开涮。”
张一某摆摆手,认真地说:
“不是涮你,我是说真的。春晚难,难在平衡,难在创新,可这两样,恰恰是你的强项。”
“你拍《十二生肖》,能把主旋律拍得人人爱看;你拍《长津湖》,能把历史拍得年轻人都哭。这说明,你有本事,把‘庄’的东西,拍得‘活’。”
“春晚就讲究一个活字。”
张一某说着,眼里,露出一丝追忆:
“想当年,零八年的奥运会开幕式,我也是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把它,一点点,磨出来。那种压力,外人,是体会不到的。”
“春晚,比奥运会开幕式,只难,不易。”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所以,林导,如果哪天,你真的要执导春晚,可得做好,脱层皮的准备。”
林默听了,郑重地点点头:
“张导,受教了,不过眼下,我还是先把这场长津湖的仗,打完再说。”
张一某哈哈大笑:“对!先打仗!春晚什么的,那是以后的事儿!”
众人也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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