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说着，周副局长还竖了个大拇指："老林，你儿子，是这个！"
老林摆摆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周局过奖了，他就是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副局长摇头："老林，你这可太谦虚了。谁不知道，林默现在是最高检的宣传处处长，全国先进工作者，还上过新闻联播。这回又拍了《十二生肖》，让法国人主动还国宝，这功劳，搁古代，那就是名留青史。"
一席话，说得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纷纷附和。
"是啊，林科，您儿子这成就，咱们全县，不，全省，都找不出第二个。"
"林科，您这辈子，是真值了。"
"林科，回头您儿子回来，您可得跟他好好说说，咱们这小县城，都把他当骄傲呢。"
老林听着这一句句的恭维，脸上还是淡淡的，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翘了翘。
其实，这些恭维，他不是头一回听了。
早在几年前，单位里的人，就知道他老林的儿子，是最高检的林处，是大导演林默了。
那会儿，《人民的名义》刚火。
有一天，局里一个年轻小姑娘，刷着微博，突然尖叫起来："天哪！林科长！您、您儿子是不是叫林默？！"
老林一愣："是啊，怎么了？"
小姑娘激动得脸都红了："林默！拍《人民的名义》那个林默！咱们最高检的！是您儿子？！"
从那以后，老林在单位里的地位，就悄无声息地，变了。
以前，他老林就是个快退休的老科长，局里那些年轻人，见了他，也就是客气地喊一声"林科"。
可现在，不光是年轻人，就连局里的几个副局长、局长，见了他，都得主动打声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
老林心里门儿清。
这些人，冲的不是他老林，冲的是他儿子林默。
他活了大半辈子，人情世故，看得比谁都透。
最高检的宣传处处长，正处级干部，还手握那么大的资源，全国上下，多少地方，都想巴结。
他儿子年纪轻轻，就站到了那个位置。
这些人，跟他套近乎，说白了，就是想在他这儿，留个念想，说不定哪天，能搭上他儿子这根线。
老林看破，却从不说破。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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