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上山。”
徐缺招了招手,迈步走了上去。
电梯诡屁颠屁颠的跟上。
这修炼啊,就跟走路一样,宁可慢慢来,也不能坏了规矩。
先走,走稳了再说。
先把规矩立住,路才能越走越宽。
规矩不能坏。
心正,才不烧心。
此时。
半山腰,溶洞内。
姜暮寒正在读着道家古籍,感受着泥丸宫里的文道树,不由得叹了口气。
每天看着自己的文气消散,文道树枯萎,谁的心态能不崩啊?
“致虚极,守静笃。”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难难难!”
姜暮寒苦笑一声。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昔日灵气未化惰性时,我便是亚圣!”
“亚圣之境,文道树繁花盛放,枝头含苞待果。”
“只需等果子落下,便可成就圣贤果位!”
“可惜,这一步,我终究跨不过去,不然,我何需借道成道啊!”
借道,乃是险途。
稍有不慎,就会化为不可名状之物。
可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别无他法。
姜暮寒正要继续研读古籍,忽然心有所感。
似乎有客到来。
紧接着,一道道啼鸣从溶洞外响起。
呱呱~~
呱呱~~
“真他娘的晦气!”
“师父,师父,你快来看啊,外面来了好多乌鸦。”
“乌鸦?”
姜暮寒踏步走出溶洞,便看见柳玄正望着断崖上的古树。
其上。
密密麻麻站满了鸟。
他走上前,拍了拍徒弟的脑袋。
“赤乌衔谷落于王屋,虞兴有赤乌报喜,臭小子,这是玄鸟,是道德祥瑞。”
“我看你是病了,怎可妄断吉凶,怎可以貌取鸟?”
柳玄捂着脑袋痛呼一声,皱了皱眉。
“师父,俗话说,乌鸦临门,祸事将至,难道这是假的?”
“谬论,以形色辨祸福,本就是浅见。”
姜暮寒看着满树玄鸟,轻笑一声。
“玄乌观兴衰,不报死生,荒冢多亡者,它只是循气而至,并非带来灾厄,世人只看表象,就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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