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挺直了腰板，走进了办公室。
进来之后，刘航元就开始跟大家说最新掌握到的情况。
“同志们，据我最新了解到的消息，宋建成和老张那边都有后续！”
听到这话，大家全都很有默契地聚集了过来。
江明一脸殷切地拍了他一下，“快说呀，别卖关子了。”
张海涛也是急得不行，“就是就是，人都齐了，你就赶紧说吧。”
刘航元很满意大家的反应，然后才笑着说道：“首先是宋建成那边。”
“我听说他这段时间状态很不好，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顾晏廷问道，“疯了？”
从那天的反应来看，宋建成这个人心理防线很重，对整个社会也有些麻木，看起来不太像是会疯了的人。
刘航元点点头，“对，应该就是疯了。”
“他一直说有人在杀他，还说自己被刺了好多刀、流了好多血，但是医生给他检查过了，他身上一个伤口也没有。”
“即使查监控也能看到，实际上那里就只有他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人。”
顾晏廷听了之后若有所思。
江明则是问道，“他会不会是做噩梦了，分不清梦境与现实那种？”
时菱一听就猜出来了，这肯定是系统出手了。
双倍痛苦，果然不同凡响啊。
但她嘴上还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引导：“也有可能。”
“不过，依我看，他所相信了几十年的事情结果是假的，还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他要是不疯才怪呢。”
众人也点点头。
陈继东又问道：“那老张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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