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甫策,“皇甫先生,这样说来,咱们就先应对吴邕。这一路完全可以提前布置,不必等他入城。”
“你按吴邕得官的时日,推他离京的日子,再算他如今到了哪里。一路走水路,一路走陆路,让贺拦头、方仲安分头派人去打探。”
“只要摸清他在哪儿,便能提前查明他身边亲随的底细,再想法子应对。路上马高镫短,风寒暑湿,总是免不了的。”
皇甫策把狼毫笔握好,会意地点了点头,“按三官人所说,吏部行文是十月十八,吴邕从京城出发,当走汴河转广济河,部分河段要拉纤。”
“十月水浅,船行不快,沿途还要停靠。他是前来上任,并非递送军情,加之年事已高,若我推算不错,他到鄄城约莫下月初七。”
“若走陆路,经曹州过来,寻常脚程十八九日,到鄄城该在下月初五。我过几日便去找贺拦头,让他分派人手,沿水路去查。”
张三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方仲安手里有笔大钱养得住人,这段时间,就让他放开手脚去经营探子。鄄城周边任何风吹草动,咱们都要先知道。”
皇甫策应了,又提了句,“方仲安手下闲汉,别的不行,盯人、打听、传话最拿手。再过十来日,让他们沿陆路去查。”
张三郎点头,又看张四娘,“四娘,徐楷三人到来审案,必定先易后难,很可能先处置河工案。”
“这案子本来简单,但刘大升背后涉及刘东白,以及州衙司户参军,也有可能生变数。官面上我应对,你准备好钱粮,一旦结案,迅速出手拿下能拿下的铺产田产。”
张四娘最爱听这话,笑眯眯地点头应了。
张三郎正了正神色,“其次便是刘庚案。他新投王家,王伯庸未必出力保他。刘庚身后又没其他门路,应当无人为他翻案。”
“可刘家到底是四大员外之一,他家的产业价值数万贯,不是你一个人能吃得下的。你这段时日,跟孙家走动走动,赵家马家若能搭个手,几家分着接,倒稳当些。”
张四娘眉梢一挑,“跟孙家联合容易。孙仲和刚升了押司,孙家正想往县衙里多搭一条线。我去说,孙员外多半肯。”
“赵家营造为业,既然赶了嗣衡先生父女,想必早已和王正谈好官衙扩建,跟咱们这边生分了些。”
张三郎闻言冷笑,“迁治若成,鄄城县衙升格,官廨扩建由州衙督促,县衙承办。钱粮从户房出,工料从工房走,夫役从兵房派。”
“赵家要接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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