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前任李知县,也未必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无论清浊,他们都讲究牧民罢了。”
“还有进士巷数十户人家,重回三官庙村?我等私名、仆众,又有哪个能得善终?喜妹儿、庆哥儿、林家姐妹她们下场又会如何?三官人莫非指望张翁收留她们?”
张三郎把茶盏搁下,靠在椅背上,半晌没动。只是,他脸上的阴沉散了些,眉心那道疤在灯下显得深了,隐隐有脱落的模样。
皇甫策觑了觑他的脸色,语气也缓下来,“想必三官人也是意识到了危险,这才以刘庚略卖案为契机,先发制人。”
“一旦拿下王正,他迁治核册、科举舞弊两条毒计也就半途而废了。王正既已视我等为眼中钉,三官人岂能坐以待毙?”
“今日之鄄城,有他王家便无我等。这不是君子小人之争,是势不两立。他若在,你我皆无立锥之地!”
张三郎摆了摆手,苦笑一声,“皇甫先生,我不是怪你。通过醉花阴这案子,我便确定了,王家恶事更大。”
“这等奸邪豪门,我对付他们自然百无禁忌。王家那八个护卫之死,也不算无辜。他们都是为虎作伥之辈,手上沾的血,不会比冯疤子那样人少。”
皇甫策看着他,“三官人,那你是觉得王掌柜和丰乐楼那名伙计无辜?”
张三郎正色,“那倒不会。他们既然是王家门下走狗,自然谈不上无辜。我也不是迂腐之辈。”
“不过,让我有些不忍的是,宋昭虽出自王氏门下,到底恶行不显。若非他替王正去找严世忠,可说与咱们没有半点旧怨,罪不致死吧?”
皇甫策冷笑一声,“三官人,此事算我自作主张。不过其中另有内情。稍后我给三官人一纸书信,你看了就不会觉得他没有恶行了。”
张三郎沉吟片刻,“皇甫先生,这两日变故频频,有些事我知道,有些事我还不知道。你且从头细细再说一遍。”
皇甫策点头,把灯芯拨亮了些,便从头说起。
那日张三郎在刘宅以保状之事,想将王正扯进刘庚案。后来查出醉花阴囚禁女童,而王正收了刘庚的投状,将他纳入门下。
再加上田正隆唯一怀疑的幕后黑手便是王伯庸。这两宗事凑在一处,张三郎便基本断定,王家之恶远大于刘庚。
只是以王家的势力,连田正隆这个刑部郎中,二十年查访下来,都不能以正道将王家绳之以法,他心中也实在没底。
后来,郭人杰提议私自搜查王家作恶的证据。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