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打手,以及丰乐楼一名伙计,劫走王正。”
顾彦升脸色沉下来,“火烧起来后呢?”
张三郎脸色从容,“幸得更夫警醒,及时敲锣鸣钟喊人。当值吏役奋力将火场中的十名弓手、童九救出,用冷水泼醒。宋昭独在柴房,未能救出。”
顾彦升皱眉,“宋昭烧死了?”
张三郎摇了摇头,“他不是烧死的。”
顾彦升抬眼,“什么意思?”
张三郎朝门外扫了一眼,转身朝顾彦升拱手,“据童九所说,他因为平时酒量浅,又因为是当值十将,便仅喝了半杯酒,所以并没有当场昏迷。”
“他迷糊中听见宋昭说,‘弟兄们,对不起了。宋家出自王公门下,公子有命,宋某不敢不从。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死后莫来寻我报仇。’”
堂上静了一瞬,孙继祖瞪大眼睛看着张三郎。
顾彦升的脸沉得能滴水,“哼!然后呢?”
张三郎看了看手中供状,“随后有人冷笑,‘不如你跟他们一起去吧。’接着童九就听到宋昭倒地的声音,他也就晕过去了。”
顾彦升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宋昭是王公门下?”
张三郎嘴角动了动,“回顾公,童九是这么说的,他也是昏迷前听宋昭自话,倒未必准。是真是假,还需再查。”
顾彦升没接话,朝门边看了一眼,“方仲安。”
方仲安缩着脖子挪过来,垂手站着,“下吏在。”
顾彦升道,“你替丰乐楼掌柜王六斤,打点了童九?”
方仲安弯腰拱手,“顾县丞明鉴。宋前行拿了银豆子来,说王掌柜要探视王公子。童十将得您允了,下吏才带王掌柜进去的。”
顾彦升脸色凝重,“王六斤劫走王正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方仲安缩了缩脖子,“王掌柜逼下吏带路,绕开更夫和巡夜杂役。出了东角门后,他们就将下吏打晕,扔进菜窖里。火灭之后,才被人寻到。”
顾彦升看了他片刻,“你被打晕了?”
方仲安满脸委屈地点头,“正是,下吏后脑勺还肿着。”
顾彦升摆手示意他退下,又朝张三郎问,“王六斤后来如何了?”
张三郎又换了张供状看两眼,“王六斤等人离了县衙,遇到巡夜归来的武都头,以及得了火讯前来救火的坊户。王六斤一行人主动行凶,先后被众人合力击杀。”
顾彦升皱了皱眉头,“这些人全部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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