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统筹全市政法的政法委书记,而是占山的强盗、过河的水匪。”
“查!把武冈同志叫过来,从他任职的第一年、第一天时就给我狠狠地查,他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干的。”
“还有又是谁把他一步步提到如今的职位上的,都给我狠狠查、仔细查。”
方登高的咆哮,响彻在会议室内,吓得旁边两个又缩了缩脖子。
“方常务别生气嘛。”
温一言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对劲,“依我看啊,我们石澜书记很敢想很敢干嘛,被一个小侄女鼓动几句就一手炮制了震动省委省政府的大事。”
“方常务、青山同志、建军同志,你们平常会有如此的行动力吗?”
此言一出。
后两人赶忙摇头。
“所以啊事出必有因,到底是我们石澜同志胆大包天,还是清楚地知晓荀星龙在当地具备的涉黑势力、且长期充当保护伞的原因,或者你那个侄女本身不一般,她的话你不得不听、不得不同意?”
温一言图穷匕见,幽幽说道。
已经认命的石澜猛然抬头,他都已经打算全部认下来了,不过只是想死得体面点、随便找了个借口,结果眼前两个家伙,一个要倒查他祖宗十八代,另一个歘歘歘捅他三刀,看似有三条路可选,但三条都是死路,一条比一条死得惨。
这还是人吗?
畜生啊!
按照常理来说,他认得如此干脆,赵瑞龙的事情有了结果、有了源头,不该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石澜豁然想起被犁过一遍的那些地级市,终于明白过来,这次是轮到岩台了。
他们要的根本不是杀鸡儆猴的鸡,是掘地三尺、是彻底的清扫。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石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绝没有充当任何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童话家里也是普普通通的经商家庭。”
砰!
石澜直接被带了下去。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位置的?”
温一言呲了呲牙,隐约好像看到了第二个易学习,但易学习好歹能执行简单重复的机械性工作,这人怕是连基础业务能力都没有。
“石澜…原来是吕州中福子公司的负责人,国企转行政后一开始做的统战,后来又转的政法系统。”
潘建军擦了擦额头的汗,解释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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