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额头上的汗。
有些问题他答得出来，有些想到但答不出来、只能干中学，还有个别他是想都没想到。
“没想清楚？”
林致远瞥去一眼，“所以你稀里糊涂，有了点想法，就往我这递？还是觉得吊州在做了，有现成的，就以为拿到省级层面也一样，我不会过问了？”
“不是，省长我没这个想法。”
方登高急忙解释，“我的本意是想将这个供应链体系打造成传统企业的便民服务中心，我们只做架构，血肉由经过历史检验、值得信任的企业来完成填充。”
“我们只做官方性的抽检，保证质量要求达标，增长公信力。”
“这样编制不会过于臃肿，也不会增加额外的财政支出。”
“企业的事情交给企业自己去做，省府只做正向发展清单，提供政策扶持，不过度参与，避免抹杀企业的自主创新性。”
“比如采购标准，完全可以应厂家要求来供应其所需，只要达到国标即可，但基础标准以上，我们可以进一步设置省标、优标，同样给予政策支持。”
嗯…
林致远点了点头，还算用了点脑子，没像以前那样大力出奇迹。
“省长您是同意了？”
方登高期盼地问道。
“没有。”
林致远肯定摇头，“问题太多，我不会同意，其他人交代你手上、你自己都不会同意，但这个模式有点类似于线上区域一体化发展，很有趣的方向。”
“不是不能出成绩。”
“但就现在我看到的、听到的而言，局限性太大，做不长、做不久，更像是一个烂尾项目。”
“真想做。”
“去吊州待一段时间，看看吊州是怎么利用现有资源去铺开的，然后回来用事实说明，形成完整的文件报告。”
“我要看到每一寸血肉的填充。”
“再做分析。”
“如果下次你还敢空口白舌跟我提，我直接开窗把你和你该死的想法，从七楼扔下去。”
嘿！
方登高又活了过来。
他知道问题很多，只是今天有机会、恰好提了一嘴，不然不至于连份正式文件都没有，那不是找骂吗？
这不，过程很顺利。
千年狐狸就是不一样，自己提一嘴，就立马找出了一箩筐问题，他回去就修修补补用起来。
最可怕的是一眼就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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