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面将,是谁弄死的?十多个金丹,一个两个,缺胳膊断腿,脖子都被勒成麻花了,眼珠子凸出来,满脸恐惧,死得要多惨有多惨————」
「你跟我说,你心善?」
墨画不说话了。
白晓生冷笑道:「别跟我说,他们的死,跟你没关系?」
墨画点头道:「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确跟我没关系,我又没动手杀他们————」
白晓生皱眉,「不是你?」
墨画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阵师,隔那么远,怎么杀那么多金丹?」
白晓生闻言,目光微凝。
墨画手无缚鸡之力,是对的。
可手无缚鸡之力,并不意味着杀不了人,尤其是墨画,他身上古怪的东西太多了。
白晓生脑海中,又浮现起那晚的诡异惨状。
他若是亲眼见着,墨画拿刀,拿剑,用阵法,哪怕是抡拳头,把那些金丹青面将,一一给杀了,或许都没那么惊愕。
毕竟是眼睛能看到的。
可问题是,他什么都没看到。
那一夜,他和顾典司,一直护在墨画身旁,从未离开过,等随着墨画,到了青面众大营的时候,那十来个金丹,已经惨死了。
若说这件事,跟墨画有关————墨画的确不在场,连手都没沾。
可若说这件事,真的跟墨画无关,又绝对不可能。
关键是,十一个金丹啊,那可不是萝卜白菜。尤其是,其中还有一小半,都是金丹后期。一晚上全弄死了,死得凄惨,死得血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甚至,这也不像是,死在太虚门的神念化剑之下的样子——
白晓生眉头紧皱。顾长怀看着墨画,目光也有些凝重。
白晓生沉思片刻,神情便严肃了起来,对墨画道:「这件事,你给我说点实话。」
「你不说实话,我就不帮你了。今晚我就离开青畴州界,回白家去了————」
「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玩吧————」
不是不能跟怪物一起玩,但至少得让我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的「怪物」——
白晓生心道。
墨画见白晓生,一脸固执,见顾叔叔也目光怀疑,深感「创业」不易,元老说散就要散,便叹了口气,道:「我真没杀人。」
白晓生冷笑。
墨画便道:「不骗你,我与人为善,真不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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