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道,「发生了什么事?」
朱闲道:「我也知之不详,只是听说,有一入赘的人家,还是吴家的旁支,一晚上死了不少人。有血脉的近亲,二代之内,几乎死绝了,只有一些孩子,幸免了下来。」
一旁的晋安,当即也道:「我也听说了,据说道廷司后来去查了,但什么都没查到。
根本不知,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杀了那么人。现场也没有凶手」的踪迹,没有法术或是血劲残留,只有一双死人的草鞋,留在了一个婴儿的房间里,实在是古怪————」
晋安说到这里,一脸后怕。朱闲也觉得心底发凉。
墨画转头,看向吴贵,见他还是一脸茫然,忍不住问道:「你一点不清楚?」
吴贵点了点头。
墨画无奈:「好歹是你吴家的事,晋安和朱闲都知道了,你自己不知道?」
吴贵道:「旁支,还是入赘,这种关系,都不知拐了多少道弯了,我哪里会在意————」
墨画问:「你吴家不会过问么?」
吴贵想了想,道:「应该会有一些长老,会去过问这种事,但这种不是嫡系,甚至连正经旁支都不是的关系,也就问问罢了,最终还是道廷司那边去查。」
「毕竟只是个入赘的————」吴贵道。
墨画心念微动。
入赘之人,顶着世家的名头,在旁人看来,或许令人羡慕。
但在真正世家的内部,入赘就是入赘,入赘的人,从不会被当做真正的「自家人」。
甚至,晋安和朱闲,这种外人,都比吴贵这个本家的人,更关心这件事。
当然这种关心,很可能也就只是,在「茶余饭后闲聊」的层面。
墨画想了想,又问:「道廷司那边,能查出来什么?」
「这谁知道————」朱闲摇了摇头,「道廷司那边,大多是酒囊饭袋,混吃等死而已,能做什么事?」
「而且这种案子,听着这么诡异,要么是高人下手,要么就是沾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
「道廷司去看看,主要也是为了搜刮点油水,谁会真的在乎凶手是谁?」
「之后随便找个借口,明面上过得去,也就可以结案了。」
墨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便问吴贵:「就算是入赘的,毕竟也顶着吴家的名头。吴家真的不会管?」
吴贵便道:「若是道廷司,查出来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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