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确名为小周庄。我也的确是这个庄子的人,很小的时候,我便在这个村落长大。」
「那个时候,家境贫寒,但爹娘尚在,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一家人相濡以沫,艰辛度日,虽说是苦了些,但勉强还是能活下去————」
「可是后来有一日,不知为何————村子便开始死人了。」
「死因有很多种,有人染上了疫疾,有人得了丧心病,有人浑浑噩噩,无故身「,「没人知道原因,但遭逢这一场灾难之后,原本还有些生气的村落,就完全凋敝了。」
「我算是命大,可我的爹娘,我的弟弟,全都陆续死了。」
「我子然一身,孤苦无依,只能离了村子,外出修行谋生去了。这个荒村,也便成了我幼年的伤心凄苦之地,不敢再回想。」
「再之后,也算是我否极泰来,有了谋生之道,修行竟也格外地顺利,筑基成功了,又意外得了高人指点,艰苦修行,竟也误打误撞地结丹了。」
「结丹之后,眼光和见识,就不一样了。」
「我再回想起,我幼年的种种,便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的怪异。」
「可我自己,也没想明白,直到有一日,我遇见了一位地师————」
「地师?」墨画微怔。
周锦点了点头,「修堪舆之术,知晓地气,精通墓穴风水之道,便是地师。」
「我遇到了这位地师,与之喝茶交谈,闲聊之中,提起旧时往事,经这位地师之口,这才得知,我幼年时的遭遇————」
周锦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冰冷,「村人暴毙,父母亲人丧命,不是意外的天灾,而是真正的人祸————」
墨画眉头微皱。
周锦压抑着怒意道:「据这位地师所言,是有人,在村子附近,设了风水局,吸了这整整一村人的安康,气运和命数,好给他和他的子女求福报。」
「而我回顾往事,也瞬间记起,当年在村子染上疫疾,村人暴毙的前一个月,刚好也是,周老乡主安葬的日子。」
「这位周老乡主,是本地的一位老财主,一辈子吝啬,待人苛刻,甚至还逼死过人。」
「他死的时候,村人还放过鞭炮庆祝,却不成想————这老不死的狗东西,竟设了局,让一个村子的人,给他陪葬————」
周锦想到这里,眼中泛起血丝。
便是铁山虎三人闻言,也无不面带怒色。
周锦喟叹道:「我至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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