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的厮杀中,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那种离谱的东西————
墨画却不理会笑面生,而是转过头,看向了田长老和平叔。
田长老还在怔怔看着那土棺阵和炎杀阵,满眼都是惊愕和不可置信。
平叔同样一脸骇然,甚至有些惧意。
金丹后期之间,互相厮杀,互有死生,倒没什么。
可一个金丹初期,能杀一个金丹后期,就实在是可怕了————
而且,还几乎是瞬间逆转的「虐杀」————
看着墨画那张鬼脸,平叔心底,忍不住泛出深深的寒意。
恰在这时,墨画并指一弹,一枚丹药破空而出,飞进了平叔的嘴里。
平叔脸色一变,并不敢吞咽。
但这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了充沛的药力,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肉身。
平叔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可怕的鬼面人,竟然在救自己?
这似乎是极上等的疗伤丹药。
没过多久,平叔的脸色,就好了许多,断掉的四肢,在缓缓愈合,他也能重新运气了0
金丹后期的肉身,恢复力还是挺强的。
虽然只是表面上的治疗,实力不曾恢复,但平叔还是能够颤颤巍巍,站起了身子。
墨画随意捡了地上的一把剑,丢给了平叔。
平叔神情愕然。
墨画指着笑面生道:「他还没死透,你杀了他。」
平叔心中不解,但此时此刻,这位金丹初期修为的神秘鬼面人,便是此地的「最强者」。
众人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他的话,平叔不太敢反抗。
更何况,平叔自己也想让「笑面生」死。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平叔提着长剑,拖着濒危的身躯,跟跄着走到笑面生的残躯之前。
笑面生并不在乎平叔,他一双死黑的眼睛,还是盯着墨画,声音嘶哑道:「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你能掌握金丹高阶阵法?」
「你怎么可能会————你到底是谁,告诉我,否则我做鬼也————」
笑面生眼珠子突出,死不瞑目。
墨画淡然道:「杀了。」
平叔提着长剑,拼尽最后的力气,刺入了笑面生的心脉。
笑面生的话语,戛然而止,气息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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